;“別”荷回別開臉去,終于尋得一絲喘息之機(jī),眼睫顫得厲害。
&esp;&esp;皇帝微微抬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但見美人鬢發(fā)松散,臉頰粉紅,眼睛里滿是春情,就那么望著自己,不禁喉結(jié)滾動,再次俯下身去,一邊親一邊用手指在她耳后輕輕摩挲。
&esp;&esp;“嗯?”
&esp;&esp;荷回想著這男人當(dāng)真是厲害,兩人之間不過才有過一回,他便已然將她身上的敏感點(diǎn)摸透個七七八八,只是片刻的功夫,她的身體便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變化。
&esp;&esp;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頓了下,隨即親了親她的鼻尖,在她耳邊輕笑。
&esp;&esp;“好姑娘,慢慢來,別急。”
&esp;&esp;荷回羞了個大紅臉,一邊推搡一邊低聲提醒,“咱們還在馬車上。”
&esp;&esp;他要做那種事怎么也得挑個地方,怎么能在這里?這太驚世駭俗了。
&esp;&esp;外頭全是人,若是被聽到可怎么辦?
&esp;&esp;“唔。”皇帝停下動作,指腹輕輕在她腰間摩挲著,清凌凌的目光與她對視,“朕知道。”
&esp;&esp;知道他還如此?荷回想起身,卻又被他按了回去。
&esp;&esp;“在馬車上,不是更好么?”皇帝緩緩張口,“幕天席地都試過了,朕以為你會喜歡。”
&esp;&esp;荷回一開始還有些發(fā)懵,等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簡直無地自容。
&esp;&esp;堂堂天子,明明外表那樣溫和儒雅,怎么說話卻如此露骨不加掩飾?
&esp;&esp;“我——上回那是意外,您明明知道的”她慌忙辯解。
&esp;&esp;“可你很喜歡。”皇帝眸光微閃,沉默片刻,隨即將手緩緩舉起來,目光落在上頭,聲音啞沉:“這回也是。”
&esp;&esp;荷回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抬眼去看,只是一眼,便眉心一跳,立即羞得別過臉去。
&esp;&esp;他兩根手指立在一起,上頭是耀眼的水光,那光亮凝結(jié)成滴,還在不斷地往下流,經(jīng)過他的手掌,滴落在她的心口上。
&esp;&esp;她被燙得一顫,捂起臉,聲音又嬌又軟,懇求他,“等晚一些時候好不好,等到了行宮咱們再”
&esp;&esp;等一等吧,只要一會兒,她便能撐過去,這回她沒有中春藥,很快就會好的。
&esp;&esp;皇帝唔了一聲,答應(yīng)了她。
&esp;&esp;可是很快,荷回整個人便開始越來越不對勁,手猛地攥住桌角,鬢邊沁出細(xì)密的汗珠。
&esp;&esp;“您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怎么說話不算話”
&esp;&esp;皇帝正襟危坐,衣袍整齊,甚至還有心思撿起地上的一本奏章
&esp;&esp;打開來看,聽到荷回的抱怨,頗有些無奈:“做什么冤枉朕?”
&esp;&esp;冤枉?
&esp;&esp;荷回咬著唇,頗有些幽怨地瞧他,眼角的飛紅分外顯眼。
&esp;&esp;在說這兩個字之前,他是不是忘了將手從她身上拿下去?
&esp;&esp;她別過臉去不理他,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最后實(shí)在受不住了,只好咬著手指,神色戚戚地微微抽泣。
&esp;&esp;“我錯了,您寬恕我吧。”
&esp;&esp;好不可憐。
&esp;&esp;皇帝恍若未聞,并不理會,甚至在聽完她的話后,從另一個矮桌上拿起一只朱筆,開始在奏章
&esp;&esp;上若無其事地批閱起來。
&esp;&esp;荷回見狀,眼底的幽怨越發(fā)濃郁,求他,“您理理我呀。”
&esp;&esp;將她撂在這里算怎么回事?
&esp;&esp;皇帝繼續(xù)不吭聲,日光從外頭進(jìn)來,照在他英挺的鼻梁上,留下一大片陰影,越發(fā)顯出他的沉穩(wěn)莊重來。
&esp;&esp;若不是整個人如今正被他攥在手心里,荷回說不準(zhǔn)還真信了他這幅端方君子模樣。
&esp;&esp;她控訴,“您怎么這樣?”
&esp;&esp;皇帝終于抬起臉來睨她一眼,眸色漆黑,“不是你叫朕等等?朕聽你的話,好好批閱奏章
&esp;&esp;,你倒不滿意起來。”
&esp;&esp;這個人怎么能一本正經(jīng)說出這種話?
&esp;&esp;“是我的不是。”荷回終于受不住,朝他伸出手,目光懇切,“您來。”
&esp;&esp;不過短短兩個字,便叫皇帝停下了手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