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視您,難不成民女不在了,您就不用膳了?”
&esp;&esp;“說不準(zhǔn)。”皇帝見她不理自己,便主動伸手,一把將她拽過來,抱坐在膝上,“怎么又民女民女的叫上了,不說‘我’了?”
&esp;&esp;荷回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發(fā)懵,反應(yīng)過來時便推了推他,“您放開我。”
&esp;&esp;皇帝卻抱住她不放,將下巴抵在她發(fā)頂,淡淡道:“別動,叫朕好好靠一靠。”
&esp;&esp;荷回的動作微微一愣。
&esp;&esp;這是皇帝頭一次在她跟前流露出倦意。
&esp;&esp;原來這個大周朝無所不能的天子,竟也會感到疲累。
&esp;&esp;這一刻,她的心像是有一陣溫?zé)岬南鬟^,整個人軟得不行。
&esp;&esp;人說,當(dāng)婦人的心掛在一個男人身上時,便會不由自主地開始心疼他。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在他身上,但她知道,她此刻,確實(shí)對他產(chǎn)生了別樣的情緒。
&esp;&esp;明明他比她大那樣多,又是那樣一種接近神明的身份,可她就是想抱著他,叫他依靠。
&esp;&esp;她目光落在桌上那對堆積成山的奏章
&esp;&esp;上,垂下眼睛,緩緩將手落在皇帝脊背上。
&esp;&esp;皇帝注意到她的動作,將她抱得越發(fā)緊。
&esp;&esp;當(dāng)王植過來端上膳食時,皇帝仍舊維持著原有姿勢,不肯松開她,任憑荷回怎么說都沒有,最后,她只好臊著臉,將整張臉埋進(jìn)皇帝胸膛,眼不見心凈。
&esp;&esp;到了用膳時,他才終于放開她,他手一松,荷回便逃也是的從他懷里溜走,坐到角落里離他最遠(yuǎn)的地方。
&esp;&esp;皇帝瞧見她這個動作,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esp;&esp;見他終于開始用膳,荷回自知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她本想行禮告退,可又怕自己前腳剛走,皇帝后腳又復(fù)舊如初,畢竟王植說,他有兩次已經(jīng)勸得皇帝休息用膳,轉(zhuǎn)眼他便又拿起奏章
&esp;&esp;看起來。
&esp;&esp;于是想了想,終究沒有動身。
&esp;&esp;皇帝用膳很斯文,從頭到腳流露出一股風(fēng)雅之氣,叫人看著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