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實她不過是在自欺欺人,即便現如今他不看,待會兒給她抹藥時,也照樣會瞧見,雖然明白這一點,但荷回仍舊想能拖一刻是一刻。
&esp;&esp;皇帝‘唔’了一聲,竟當真聽話地別過頭去。
&esp;&esp;荷回微微松了口氣,緩緩將膝蓋分開。
&esp;&esp;“成了?”她聽見皇帝問。
&esp;&esp;“嗯。”荷回想裝死。
&esp;&esp;皇帝將視線轉回,一垂眼,便瞧見一副此生叫他難忘的景象。
&esp;&esp;燭光下,他的小姑娘靜靜躺著,雙眼緊閉,將身體最脆弱的一部分毫無保留地讓他瞧。
&esp;&esp;香|艷么?這一點毋庸置疑。
&esp;&esp;可相比這個,她愿意向他展露自己身體的行為,更叫他動容。
&esp;&esp;即便,這并非她本意。
&esp;&esp;曾經有人告訴他,當女人的身體對他不排斥時,那就表示她的心也在向他不自覺地靠近。
&esp;&esp;他并不確定這話是否真實,但他愿意試一試。
&esp;&esp;荷回聽見動靜,瞧瞧抬起腦袋去瞧,只見皇帝正用手指挑起一點藥膏,在指尖輕揉開來。
&esp;&esp;他手背隱隱泛著青筋,動作之間,越發顯得手指白皙修長。
&esp;&esp;她只是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esp;&esp;當終于察覺到他指尖的溫熱時,荷回身子下意識一顫。
&esp;&esp;她聽見皇帝問:“疼么?”
&esp;&esp;荷回不知該怎么回答。
&esp;&esp;最開始是疼的,是疼痛過后,是一股如水般的溫軟和酥麻,絲絲縷縷,不斷往她身體里鉆。
&esp;&esp;她不回答,只是輕聲道:“可以了。”
&esp;&esp;皇帝卻道不成,“還要多抹些,有些腫。”
&esp;&esp;短短三個字,足以讓荷回腦袋炸開。
&esp;&esp;她想立刻結束這一切,卻被他緊緊扣住膝蓋,說:“聽話。”
&esp;&esp;荷回即刻就動不了了。
&esp;&esp;一想到皇帝如今在做什么,又究竟瞧見了怎樣的情景,她便想抽出腰帶將自己吊死。
&esp;&esp;可惜,帳子里根本沒有房梁,她便是想上吊也找不到地方。
&esp;&esp;她捂著臉,啞聲抱怨:“都怪你”
&esp;&esp;他可真是她的活冤家,自從遇見他,她當真是變得越來越不像她,連這般讓男人給自己上藥的事都做得出來。
&esp;&esp;皇帝的動作越發放輕,“嗯,你說得對,都怪朕。”
&esp;&esp;她這般埋怨指責他,原本是極冒犯天威的一件事,可不知怎么的,他卻不生氣,反而心里覺得無比地熨帖。
&esp;&esp;“是朕昨日未曾收好力道,傷了你。”
&esp;&esp;他已經極力地克制,可無奈她太過嬌嫩,終究還是留下了傷。
&esp;&esp;他說話間,呼吸不期然灑落在荷回肌膚上,叫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
&esp;&esp;等一切結束,她瞧見皇帝抬起的指尖隱隱有光亮出現。
&esp;&esp;起先還有些不明所以,等意識到那是什么,荷回整個人騰的一下快要燒著,連忙起身放下裙擺,拿枕邊汗巾子去擦。
&esp;&esp;皇帝只是靜靜注視著她的動作,并不言語,嘴角卻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esp;&esp;荷回放下他手,背過身去,整個人抱坐,縮成一團。
&esp;&esp;“我并非有意。”
&esp;&esp;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怎么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esp;&esp;“嗯。”半晌,她終于聽見身后的男人開口,話語十分善解人意:“這不是你的錯。”
&esp;&esp;他不說還好,一說荷回更是無地自容,越發將自己縮緊,卻被皇帝抬起下巴。
&esp;&esp;“荷回。”
&esp;&esp;荷回不敢看他。
&esp;&esp;皇帝注視著她的眼眸,聲音輕柔認真。
&esp;&esp;“這很正常,你無需為此感到羞恥。”
&esp;&esp;荷回聞言,愣愣掀起眼簾看他,眸光微閃。
&esp;&esp;心頭似乎被某種東西震了一下,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