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這幾日經歷的事太多,她腦子到如今還是懵的。
&esp;&esp;她怎么就同皇帝走到今日這個地步了呢?
&esp;&esp;原本,她只是答應同他好三個月,可卻從未想過同他親近,可是后來,他開始擁抱、撫摸她,她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后來的習慣,用時不過十來日。
&esp;&esp;再然后,他開始親她,這回,她習慣的時日比上回用時更短,不過幾日而已。
&esp;&esp;太快了。
&esp;&esp;快得她昨日幫他做那種事時,甚至都未曾反應過來。
&esp;&esp;她對他已經如此不設防,放任這個男人一步步侵入自己的領地,無論是身體還是
&esp;&esp;荷回懊悔地閉上眼。
&esp;&esp;她不能再這般下去。
&esp;&esp;像今日晌午在太后宮中那樣的事,往后要多多避免,決不能再出現。
&esp;&esp;他可以若無其事地享受同她的偷情,可她卻決計不能。
&esp;&esp;他是皇帝,做什么都不會有人指責,可是她卻不同,稍不注意,便可能萬劫不復。
&esp;&esp;往后要離他遠點了。
&esp;&esp;就算身體不能,心也要時刻同他保持距離,不能再照他說的那般放縱自己。
&esp;&esp;一想到這些時日,她同皇帝的那些親近,無論是趁太后他們出去,在慈寧宮親吻,還是今日在桌下,那不足為外人道的調情,她都感到無比害怕。
&esp;&esp;因為她發覺,那個時候,她并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心中隱隱升騰起一股不知從哪里來的愉悅和興奮。
&esp;&esp;她在享受,甚至期盼著同皇帝的親近。
&esp;&esp;甚至是偷情。
&esp;&esp;這叫她無比惶恐。
&esp;&esp;她何時變成這樣了?
&esp;&esp;像個無恥的蕩/婦似的。
&esp;&esp;她此刻,身體里好似有兩種情緒在互相拉扯,一面是自我,一面是理智,她站在中間,險些要被扯壞。
&esp;&esp;方才在假山里,荷回身體里的激情與快意險些又占了上風,她毫不懷疑,若是當時他再堅持下,她肯定就迷迷糊糊答應他的話了。
&esp;&esp;他是攝人心魄的鬼怪,自己一到他身邊,就昏了頭,再不是自己。
&esp;&esp;必須要離他遠點兒。
&esp;&esp;這般想著,心慢慢靜下來,用過膳,梳洗過后,終于上榻休息。
&esp;&esp;然而當夜,她便做了個夢,夢見皇帝正靜悄悄站在她床頭,一件件褪自己的衣裳,然后將她的手放到他胸膛上,問:“可喜歡?”
&esp;&esp;荷回一下子就醒了,睜開眼,榻邊空空蕩蕩,哪里有人影?
&esp;&esp;荷回擦了擦自己額上的薄汗,坐起身來,捂著臉。
&esp;&esp;太丟人了,昨日才說要離皇帝遠些,結果這么快就做起同他的春夢來。
&esp;&esp;想起夢中場景,荷回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esp;&esp;夢中,就是它落到了皇帝袒露的胸膛上,輕輕在上頭撫摸。
&esp;&esp;那觸感,好似真的似的。
&esp;&esp;“姑娘醒了?”
&esp;&esp;姚朱的聲音瞬間叫她回過神來,心頭一跳,瞬間將手收回,背到身后,即便里頭什么都沒有。
&esp;&esp;“姑娘快些起來,今日尚膳監送了您喜歡的佛跳墻過來,您嘗嘗。”
&esp;&esp;荷回點頭,由著姚朱幫自己穿衣梳頭。
&esp;&esp;收拾妥當,又用過膳,去太后那里請安回來,等著張司籍過來上課。
&esp;&esp;然而等了許久,仍舊不見張司籍的人影兒,又過半炷香,她手下的宮女才終于來報,說是張司籍今日身體不適,等明日再來。
&esp;&esp;荷回點頭,將屋里那盤沒動的佛菠蘿蜜給那小宮女吃。
&esp;&esp;小宮女一邊道謝一邊提醒她:“沈姑娘,雖然張司籍不來,但那些東西您還是要看的,否則等將來考試,您不過關,太后那里,咱們都沒法交差。”
&esp;&esp;荷回倒茶的手一頓,“考試?”
&esp;&esp;小宮女點頭:“正是,張司籍從前忘了說,這回特意囑咐奴婢告訴您。”
&esp;&esp;荷回懵了。
&esp;&esp;她萬萬沒想到,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