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有人隔著被子拍了拍她。
&esp;&esp;荷回以為是姚朱,便在被中嗡聲道:“姐姐,我沒事,你先去睡吧。”
&esp;&esp;話音剛落,便聽見外頭一個熟悉聲音響起,卻并非是姚朱的,“既然沒事,做什么蒙著被子睡覺,若是悶壞了可怎么好?”
&esp;&esp;荷回一愣,須臾,猛地將被褥掀起,坐了起來。
&esp;&esp;只見屋子里燈亮著,床沿邊,皇帝正靜靜望著他,眉眼冷峻,漆黑的眸子無比沉靜。
&esp;&esp;“皇爺?”許是悶得久了,她聲音有些暗啞。
&esp;&esp;皇帝點頭:“是朕。”
&esp;&esp;短短兩個字,卻叫荷回躁動不安的一顆心瞬間安靜下來。
&esp;&esp;她嗓子眼有些堵,說不清此刻是什么感覺,似是高興,又似是酸楚。
&esp;&esp;“皇爺怎么在這里,您不是應(yīng)該”
&esp;&esp;不是應(yīng)該在淑妃宮里么?
&esp;&esp;皇帝望著她,抬手去摸她的臉:“朕今日本就是為了來瞧你才到后宮里來,朕不在這里,卻又在何處?”
&esp;&esp;荷回眸光閃動,像是心上被什么東西忽然錘了一下,有些發(fā)酸。
&esp;&esp;不知怎么的,忽然猛地張開雙臂,將皇帝緊緊抱住。
&esp;&esp;第47章
&esp;&esp;那是!?……
&esp;&esp;被摟住的瞬間,皇帝免不了微微一愣。
&esp;&esp;這是這么久以來,小姑娘頭一次主動親近他,雖只是個小小的擁抱,但已叫他感到萬分意外。
&esp;&esp;懷中之人,雖瞧著嬌嬌弱弱,但骨子里卻十分執(zhí)拗,一旦她認(rèn)準(zhǔn)的事,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esp;&esp;尤其是在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上,即便嘴上說得再好,面上表現(xiàn)得再恭敬,她心里從始至終依舊是有些排斥的。
&esp;&esp;自己也不知耗費了多少心神,才叫她面對自己的親近時,不會主動躲開。
&esp;&esp;而如今,她竟主動擁抱自己,當(dāng)真是出乎自己的預(yù)料。
&esp;&esp;“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皇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esp;&esp;荷回聽聞他聲音,忽然瞬間回過神來。
&esp;&esp;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esp;&esp;她竟然主動去抱皇帝?
&esp;&esp;這太大逆不道了。
&esp;&esp;于是慌忙松開手,從皇帝懷中退出來:“民女莽撞,皇爺恕罪!”
&esp;&esp;懷中的溫香消失,皇帝莫名有些失落,嘆口氣,問:“這就叫莽撞了?”
&esp;&esp;荷回抬頭。
&esp;&esp;皇帝垂眼,湊近她,聲音低沉,“真正的莽撞叫什么,可想知道?”
&esp;&esp;太近了。
&esp;&esp;兩個人,離得太近了。
&esp;&esp;鼻息互相噴灑在彼此面頰上,帶來陣陣酥癢。
&esp;&esp;深秋的夜里,天氣本已經(jīng)開始變涼,可此刻的屋里,荷回鼻尖卻出了點點密汗,嗓子眼也在不住地發(fā)干。
&esp;&esp;還沒到時候,暖閣里的火炕還沒燒起來,而她也不記得自己有讓姚朱在屋里放炭盆,怎么空氣卻如此燥熱?
&esp;&esp;眼瞧著兩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荷回猛地別過臉去,一顆心在胸膛內(nèi)狂跳不止。
&esp;&esp;怕皇帝生氣,又小心回頭去覷他的神色,卻見他正幽幽望著自己,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esp;&esp;“害羞了?方才抱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般。”
&esp;&esp;荷回慌亂去捂他的嘴,“您別說了”
&esp;&esp;她今日在他面前已經(jīng)足夠丟臉,他做什么總提醒她。
&esp;&esp;因為不夠高大,她只能跪坐起來,蓋在她身上的被褥隨著動作落下。
&esp;&esp;皇帝抬眼望去,瞧見的,恰是這樣一幅叫人心動的場面。
&esp;&esp;小姑娘眼睛濕漉漉的,雙頰微紅,神色急切,長發(fā)披散在肩頭,只著一件單薄的寢衣,原本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脖頸露出來,雪白纖細(xì)。
&esp;&esp;抬手之時,蒲柳般纖弱的腰身微微擺動,仿佛即刻就要壓過來,落入他掌心,任他丈量把玩。
&esp;&esp;他抬手接住小姑娘,幫她穩(wěn)住身子,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