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踏云跟前,摸了摸它的腦袋。
&esp;&esp;踏云掙扎著起身,腦袋拱了拱皇帝的手。
&esp;&esp;見到這一幕,荷回方才想起寧王的話。
&esp;&esp;這馬,是皇帝送給他的。
&esp;&esp;難怪同他這樣親。
&esp;&esp;正當荷回感慨時,忽然見皇帝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匕首,不由分說,扎進踏云的頭顱之中。
&esp;&esp;荷回身子一凜,瞬間怔住。
&esp;&esp;血順著馬兒頭顱一點點往下滴,落在皇帝的鞋面兒上。
&esp;&esp;皇帝轉過身來,神色一臉淡然,朝荷回道:“帕子。”
&esp;&esp;荷回回過神來,連忙從袖中掏出一條繡著荷花的汗巾來,下馬恭敬遞給皇帝。
&esp;&esp;“發(fā)過瘋的馬,不能活。”皇帝緩步走到她身側,拿汗巾慢慢擦匕首上的馬血。
&esp;&esp;血腥味兒鉆進荷回鼻端,令她一陣又一陣膽寒。
&esp;&esp;“走吧,回去。”
&esp;&esp;皇帝翻身上馬。
&esp;&esp;荷回站在那里不動。
&esp;&esp;皇帝靜靜看著她。
&esp;&esp;荷回張了張口,恭敬道:“可否請皇爺先走,民女,”她頓了頓,“民女待會兒再出去。”
&esp;&esp;皇帝自然知道她是不想叫別人看見兩人在一塊兒,眸色沉靜,“隨你的便。”勒著韁繩,轉身騎馬走了。
&esp;&esp;荷回猛松口氣,回頭瞧了眼那匹被爆頭的馬,扶著樹干喘氣。
&esp;&esp;不多時,錦衣衛(wèi)果然尋了過來,瞧見眼前場景,并沒說什么,為首的錦衣衛(wèi)統(tǒng)領下馬恭敬對她行禮:“姑娘受驚了,外頭有轎子,請姑娘上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