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雖然年輕,可也知道君子一諾重千金的道理,他早已答應要將王妃之位留給姚司司,就要信守承諾,決不能做背信棄義的小人!
&esp;&esp;“皇祖母,孫兒——”
&esp;&esp;“小爺!”誠益夫人站起身來,打斷李元凈的話,提醒他:“小爺可是吃醉了?太后和皇爺這是要給您賜婚呢。”
&esp;&esp;可是李元凈卻絲毫不領情,搖頭,“我沒吃酒。”
&esp;&esp;這孩子,怎么這樣犟呢,誠益夫人一時神色尷尬,不知如何接話。
&esp;&esp;太后臉上的笑已經淡了下去,“既然沒吃酒,就好好跪在那里,等你父皇下旨。”
&esp;&esp;見太后還沒有要收回賜婚的念頭,原本已經開始打退堂鼓的李元凈再次直起身來,向她和皇帝磕了個頭,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勢。
&esp;&esp;“父皇,祖母,我可以成婚,可是我的寧王妃卻不能是沈氏。”
&esp;&esp;此言一出,眾人皆驚,下意識瞧向荷回,目光中不由露出些許同情。
&esp;&esp;被寧王當著皇帝太后的面這樣拒婚,臉面尊嚴算是徹底沒有了。
&esp;&esp;這樣一個小姑娘,怎么受得了。
&esp;&esp;而荷回本以為她和李元凈的婚事是板上釘釘的事,他這樣突如其來的拒婚,著實叫她始料未及,因此早在李元凈出口阻止皇帝賜婚時便已經愣住,如今又聽他這樣一句話,不由歪頭,將目光落到李元凈身上。
&esp;&esp;他半點要看她的意思都沒有,仿佛她的喜怒哀樂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esp;&esp;“兒子早已有傾心之人,答應要將王妃之位許給她,若是父皇祖母執意要賜婚,便將她賜給兒臣吧,至于沈氏”
&esp;&esp;李元凈這才回頭看了荷回一眼,見她直直望著自己,一雙黑漆漆的杏眼茫然不知錯,他頓了頓,道:“沈氏若愿意,可當兒臣的侍妾。”
&esp;&esp;說完,將腦袋磕在地上,獨留荷回一個人跪在那里,愣愣出神。
&esp;&esp;四周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宮殿屋檐下的檐鈴發出清脆的響動。
&esp;&esp;眾人早聽聞寧王屬意宮里一個罪臣之女出身的女官,對太后帶進宮來的沈姑娘不大親近,本以為是傳言,今日才知,卻原來是真的。
&esp;&esp;只是他們以為即便再不情愿,寧王也不敢說什么,只是沒成想,他們竟想岔了,寧王竟有這樣大的膽子,敢當眾拒婚。
&esp;&esp;他是皇爺唯一的兒子,便是闖了天大的禍,不過也只是小懲大誡一番,最后都會安然無恙,只是可惜了那沈姑娘,被人如此欺辱,往后可怎么辦。
&esp;&esp;太后被氣得手止不住發抖,指著李元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