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荷回搖頭,說沒有。
&esp;&esp;太后笑道:“去給你皇爺磕個頭。”
&esp;&esp;荷回以為太后是讓自己謝皇帝給自己解圍,于是便過去,認認真真行大禮磕頭,嘴上說著賀壽的吉祥話。
&esp;&esp;皇帝沒吭聲,過了許久,才道:“起吧,你的心意朕收下了。”
&esp;&esp;他的聲音在荷回耳邊回蕩,竟聽著有些耳熟,只是她太過緊張,想不起來。
&esp;&esp;正要站起來,忽聽太后道:“慢著。”
&esp;&esp;轉頭叫李元凈跪到她身邊去,對皇帝道:“今日皇帝大喜,民間講究喜上加喜,如今咱們也學一學他們,如何?”
&esp;&esp;皇帝朝太后看去。
&esp;&esp;太后:“沈丫頭進宮時間也不短了,我瞧著她是個好孩子,同凈兒堪為良配,不如,趁著今日,便將他們的婚事定下來如何?”
&esp;&esp;皇帝一愣,在袖中不自覺握緊御座上的扶手。
&esp;&esp;第24章
&esp;&esp;三合一那抱了自己的男子,究竟是誰?……
&esp;&esp;太后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大吃一驚,原本在底下說悄悄話的也都停下了動作。
&esp;&esp;雖然早知道太后叫人帶進宮一個姑娘,也猜到太后中意她,但沒成想現下就要皇爺給她和寧王賜婚。
&esp;&esp;方才那姑娘還險些因為犯事被責罰,如今不過眨眼的功夫,便要飛上枝頭當鳳凰了,這轉變著實有些太快,眾人一時都未曾反應過來。
&esp;&esp;誠益夫人對身邊的公主使了個眼色,而慶嬪則拿灑金花鳥折扇捂住嘴角,往一旁淑妃跟前湊。
&esp;&esp;“姐姐,太后怎么忽然說起這事來?”
&esp;&esp;幾十年前的一點交情,便是在尋常人家也要消磨盡了,更何況是皇家。
&esp;&esp;太后還真能因為這個,將未來大周國母的位置給這么一個什么都拿不出手的小丫頭?
&esp;&esp;“我怎么瞧,她也比不上您家的那幾位姑娘。”
&esp;&esp;原來當初選人,太后還考慮過淑妃哥哥的幾個女兒,傳她們到宮中看過,只是不知怎么的,后來就沒了下文,最后只讓沈荷回這么一個鄉下丫頭進了宮。
&esp;&esp;淑妃知道,慶嬪這話不過是想勾起自己對沈荷回的不滿,好叫她幫她一起對付她,免得沈荷回真的當了寧王妃,她將來的日子不好過。
&esp;&esp;畢竟,她方才在席上那一出,得罪沈荷回,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自然急著拖人下水保全自身。
&esp;&esp;淑妃卻不上她的當,只道:“這本就是早預料到的事,今日太后特意叫她到這席上來,妹妹,你還沒瞧明白她老人家的心思么?”
&esp;&esp;一句話說的慶嬪啞口無言,悻悻坐回去,抬眼看了下那邊跪著的寧王,暗暗在底下捏緊手帕。
&esp;&esp;寧王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已經打點好了,太后必定不會放過沈荷回的么?若非如此,自己才不會在席上冒險幫他。
&esp;&esp;本想叫寧王欠自己個人情,將來自己在宮中也好多一層保障,可沒成想
&esp;&esp;若是那丫頭沒看出來還好,若是看出來了,心中記恨上自己,可就麻煩了。
&esp;&esp;慶嬪在這里懊悔不已,而她身邊的淑妃卻將目光投向坐在御座上的皇帝。
&esp;&esp;皇帝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好似同尋常沒有任何不同,可不知怎么的,她總覺得,皇帝對給寧王賜婚這件事并不感興趣。
&esp;&esp;或者說,他對兩人的婚事不滿意。
&esp;&esp;方才他幫那沈荷回,大約也是瞧在太后的面上,不想叫太后拂了顏面,畢竟,沈荷回是太后的人,若是大庭廣眾出了丑,首先丟人的就是太后。
&esp;&esp;他自己,對沈荷回其實是不大滿意的,并不想她做自己的兒媳婦兒。
&esp;&esp;不然也不會在太后提議賜婚之后,遲遲沒有動靜。
&esp;&esp;“皇帝?”太后等的久了,果然忍不住開口,“你在想什么,方才我說的話,你可聽見?”
&esp;&esp;皇帝抬眼,點頭:“是,兒子聽見了。”
&esp;&esp;“那你覺得如何?”太后望向底下跪在一起的兩人,笑起來,“怪我,總想著再等一些時日,卻沒注意到,他們兩一日日地大了,再不定親,兩個人都要被耽誤,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