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荷回嚇壞了,起身要跑,被那人猛地攥住手,說,“別動!”
&esp;&esp;皇帝握著荷回的手,感受它散發的絲絲熱氣,一顆心終于落回到了原處。
&esp;&esp;他抬眼,直直望著對面的小姑娘,眸中跳動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焰。
&esp;&esp;是了,王卿說得對,多簡單的事。
&esp;&esp;他瞧上了她,把她搶來就是。
&esp;&esp;她是那樣的身份又如何?
&esp;&esp;他想要她,誰也擋不住。
&esp;&esp;第20章
&esp;&esp;直接拉人寵幸
&esp;&esp;半個時辰前,姚朱忽然被人叫走,說宮正司的人找她。
&esp;&esp;荷回奇怪,“快天黑了,宮正司的女官們也要下值了,這時候找姐姐你做什么?”
&esp;&esp;宮正司掌后宮刑罰之事,這時候找姚朱去,難免叫人擔心。
&esp;&esp;姚朱叫她別憂心,找她的是她素日交好的姐妹,多半是遇到什么難事兒叫她幫忙。
&esp;&esp;“姑娘,記得早些點燈,奴婢去去就回。”
&esp;&esp;“噯。”荷回一邊答應著,一邊低頭刺繡。
&esp;&esp;之前因為各種事情耽擱,給皇帝的壽禮一直沒時間完成。
&esp;&esp;這些日子皇帝什么命令都沒下來,荷回便大抵確定,那日她在穿衣鏡前的行為,他并沒看見,心下寬松許多,不再同前些時候一般連個覺都睡不好,白日里精神不免好上許多,這才有心思重新將繡品撿起來。
&esp;&esp;萬壽節不過就在十日后,她必須得抓緊時間,否則就來不及了。
&esp;&esp;雖然姚朱說,她不必如此較真,隨便拿個什么小玩意兒交給司禮監就成,畢竟旁人都是這么做的,但荷回想,皇帝到底是寧王的父親,還是要尊重一些,馬虎不得。
&esp;&esp;萬一他心血來潮要看,見她準備的壽禮這樣用心,說不準會原諒她那日在雨花閣打擾他同妃嬪相會一事,在心中對她留
&esp;&esp;下個好印象,往后在她同寧王的婚事上也能多多說些話。
&esp;&esp;繡得時間長了,險些忘記時辰,等抬頭時屋里已經開始變暗,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被晚風吹動的樹葉在窗外沙沙響動,鼻端隱隱傳來一陣香氣。
&esp;&esp;暮夏時節,雖然空氣中還殘留著暑氣,屋外栽種的桂花樹卻已經提早開了花,快要入秋了。
&esp;&esp;她忽然意識到,距離自己離開家鄉進宮,已經快整整一年。
&esp;&esp;去年她隨錦衣衛登上北上的船只時,家里的桂花開得正盛。
&esp;&esp;也不知爹爹怎么樣,有沒有按她說的,時常去給奶奶和娘親掃墓。
&esp;&esp;這樣想著,開始坐在那里發呆,等回過神來,要去點燈時,便碰見了眼前的情況。
&esp;&esp;發生了什么?
&esp;&esp;荷回被男人攥著手,視線模糊,瞧不清對方面容,只能感受到他手心里傳來的火一般的熾熱,熱氣化作火星子,耀眼奪目,好似她稍稍不注意,便會被那順著手臂傳過來的火星燒著了似的。
&esp;&esp;荷回下意識掙扎了下,手卻被對方攥得更緊。
&esp;&esp;“別動。”這次他放緩了語氣,“他們都走了,你別怕。”
&esp;&esp;荷回這才聽清對方聲音,不禁微微睜大了眼睛。
&esp;&esp;寧王?
&esp;&esp;還是——
&esp;&esp;皇帝?
&esp;&esp;腦袋里剛冒出這兩個人,荷回便下意識否定了后者。
&esp;&esp;她在想什么,皇帝怎么會來這兒?還這樣不顧身份地抓她的手。
&esp;&esp;他又不是瘋了。
&esp;&esp;很明顯是寧王。
&esp;&esp;可寧王這樣對她,也是頭一遭,荷回有些不適應,想張口叫他松開,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esp;&esp;他這樣親近自己,不正是自己一直期盼的嗎?如此這般,她當上王妃的可能便又大上許多。
&esp;&esp;荷回定了定神,忍著心中不適,緩緩回握過去。
&esp;&esp;皇帝從不知道,一個女人的手,可以這樣軟、這樣熱,他這樣的年紀,卻還會因為一個小姑娘回握了下他的手而心潮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