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
&esp;&esp;荷回聞言呆呆的,喃喃道:“是我睡糊涂了?產生了幻覺?”
&esp;&esp;愣了愣,搖頭道:“不對,我記得,確實是寧王,他嚇我,他還”
&esp;&esp;想到什么,急忙拉開自己的左袖,將左手腕遞給姚朱瞧:“他還拉著我不放,你瞧。”
&esp;&esp;姚朱道:“姑娘的手腕是昨日不小心摔倒,被小太監拉的。”
&esp;&esp;頗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荷回:“姑娘的額頭還有些發燙,奴婢去給您端藥來。”
&esp;&esp;說著,起身出去。
&esp;&esp;屋里只剩下荷回一人,靜悄悄的。
&esp;&esp;荷回已經不哭了,坐在榻上,愣愣出神。
&esp;&esp;是她病糊涂了?可為何感覺這樣真實?
&esp;&esp;她仍清楚記得,寧王在她耳邊說話時的語氣,那樣駭人,可怕。
&esp;&esp;可姚朱卻說,自己根本沒去過什么耳房,也沒見過什么寧王。
&esp;&esp;她看著自己左手腕上那一圈青紫,抿起唇。
&esp;&esp;當真如姚朱所說,是自己病出幻覺了嗎。
&esp;&esp;荷回陷入迷惘。
&esp;&esp;-
&esp;&esp;這一回荷回吃的藥很有效,不過幾日功夫便已經大好。
&esp;&esp;因為自己是在太后皇帝宴請誠益夫人的宴席上暈倒的,屬于失禮,于是剛能出去,便前往太后
&esp;&esp;宮中謝罪。
&esp;&esp;索性太后沒怪罪她,反倒拉著她手說了好些話,“都是底下的人不頂事,你病沒好透也沒告訴我,倒叫你出來受了這樣一場罪。”
&esp;&esp;荷回連忙道是自己之過,與他人無關,被太后拍了拍手背,“好孩子。”
&esp;&esp;之后皇帝來請安,荷回心中一驚,連忙起身,退到一邊。
&esp;&esp;皇帝進殿來,像是沒瞧見她似的,同太后說了些話就走了。
&esp;&esp;荷回暗自猛松口氣。
&esp;&esp;她覺得奇怪,明明自己幻覺里要誅她九族的是寧王,怎么皇帝一靠近,她心跳得這樣快?
&esp;&esp;多半是父子太過相像的緣故,她在夢境里把寧王當成皇帝了。
&esp;&esp;他走后,李元凈終于緩緩來遲。
&esp;&esp;見著他,荷回倒是平靜得很,她暗暗捂著心口。
&esp;&esp;真是怪事。
&esp;&esp;太后同寧王說了幾句家常話,囑咐他好好跟著老師讀書,李元凈應聲稱是,眼瞧著要走,太后對荷回道:“去送送你們小爺。”
&esp;&esp;荷回愣了一下,應是。
&esp;&esp;李元凈起先不樂意,不知想到什么,換了臉色,竟主動等起了荷回。
&esp;&esp;荷回受寵若驚。
&esp;&esp;要知道,往常寧王一個眼色都懶得賞給她,今兒卻破天荒等人,怎不叫人稀罕。
&esp;&esp;走到外頭宮墻下,荷回主動問寧王:“不知姚女史的傷怎么樣了?”
&esp;&esp;見她主動詢問,寧王似有些意外,然而轉身便將神色恢復如常。
&esp;&esp;“好些了。”頓了頓,又道:“你呢,你的病怎么樣了,可真大好了?”
&esp;&esp;真人菩薩!
&esp;&esp;寧王今日竟主動大白天關心起她來了!
&esp;&esp;荷回不知怎么的,竟當真有些感動,往日在夜里,瞧不見他的時候,這人才稍稍和氣溫和一些,一到白天,照舊換張臉不理人。
&esp;&esp;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esp;&esp;此刻正是拉進感情的好時機。
&esp;&esp;荷回緩步走近李元凈,仰著腦袋,學戲本子里的勾人模樣。
&esp;&esp;“勞小爺記掛,本是不能好的,可妾實在想快些見到小爺,就好了。”
&esp;&esp;柔柔怯怯,不勝嬌羞。
&esp;&esp;兩人此時恰好站在月洞門前,而不遠處的長廊上,皇帝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正靜靜注視著這一幕。
&esp;&esp;第14章
&esp;&esp;“皇爺您被女人耍了!”……
&esp;&esp;竹影斜斜,浮光在紅墻上晃動,少男少女衣襟鮮亮,恰如三月春桃,湊在一處說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