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當她們還共生成長在母體中、被母親的血液養育時,仿佛是被詛咒過的臍帶就已然將她們緊緊地相連在一起,而這又宛如她們的人生。
&esp;&esp;因為是妹妹——至少真依是這么“開道”自己的,所以才更要緊跟在姐姐的身后,所以當真希決定暫時不入學國小、在家踏實修行時,真依也緊隨其后地和姐姐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esp;&esp;但是她現在后悔了。
&esp;&esp;很明顯真希是過于異想天開了才會寄希望于她自身,而禪院家又怎么會允許一個沒有咒力的廢物成為家主呢?
&esp;&esp;禪院真依高高地揮起手臂,丟出
&esp;&esp;一直緊握在手里的一枚石子,用力又泄憤地砸向水洼。
&esp;&esp;……如果是真希把這個石頭丟出去的話,肯定能濺起更大的水花。
&esp;&esp;女孩撇嘴想著。
&esp;&esp;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心里承認著——至少真希的進步很快,比愛偷懶又不專心的她快十幾倍,而且真希她的身上……多少有著些強化了肉[fpb]體的“天予咒縛”的影子在。
&esp;&esp;不像我,
&esp;&esp;連看到詛咒都害怕,也根本學不好合氣道和劍道那些……
&esp;&esp;“就知道你又躲在這里了。”
&esp;&esp;倏然,禪院真依聽到了一個熟悉且輕佻的聲音。
&esp;&esp;她猛地抬起頭,往聲音來源的拐角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視線中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穿著休閑服的金發青年,戴在耳朵上的耳釘都快連成一片變成北斗七星了。
&esp;&esp;邁開腿走過來幾步后,禪院直哉便單手撐在墻壁上,另一只手叉腰,就這么站在真依的旁邊并低下頭和她對視。
&esp;&esp;禪院真依趕緊埋下頭擦了擦濕潤的眼眶,然后口齒不清且鼻音很重地問道:“你怎么到這來了?”
&esp;&esp;眾所周知,禪院直哉是個喜歡黏在禪院家家主身邊的“勢利眼”。
&esp;&esp;哪怕真依知道事實并非如此,但比起家里的其他人,這位堂兄確實更喜歡家主則又是個不爭的事實,連住在隔壁的五條家家主都深知其姐控的程度已無藥可救。
&esp;&esp;而且禪院直哉很忙,真依見到過對方偶爾會出現在電視或網絡上的樣子。
&esp;&esp;反正……
&esp;&esp;她是以為這人也會跟真希一樣,跑去見家主的。
&esp;&esp;禪院直哉笑了下,“怎么,我不能來?這里也是我家好嗎。”
&esp;&esp;“……家主和甚爾堂哥不是回來了嗎,還帶著他們的孩子,”真依抽了抽鼻子,小聲說,“聽說是因為學校放了暑假。”
&esp;&esp;真好,他們還有假期可以休息。
&esp;&esp;混蛋真希根本不知道給自己(包括要一直陪她修行的真依)放假。
&esp;&esp;就算她真的通過努力得到了進步的成果,但那些努力對我又沒有用。——禪院真依想。
&esp;&esp;賭氣的禪院真依繼續說:“連姐姐都過去了。”
&esp;&esp;禪院直哉:“那你猜是誰告訴我你又不開心躲起來了?”
&esp;&esp;禪院真依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對方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誰,于是立刻哼了一聲扭頭看向前方的庭院,而此時,那只蜻蜓又飛回來了。
&esp;&esp;禪院真依:“她的事情自己來做啊!拜托你算什么。憑什么讓她又見到家主、又仿佛能靠你得到我的原諒!”
&esp;&esp;最后,她義正詞嚴地做出了總結:
&esp;&esp;“狡猾又滿嘴謊話的壞家伙,我最討厭她了!”
&esp;&esp;她后悔了!
&esp;&esp;當初就該甩開討厭鬼真希,然后自己去外面上學的!
&esp;&esp;禪院直哉沉默了幾秒,然后平淡地說:“這樣啊,看來你是決心要跟真希分家了。那好吧,我看等這個暑假結束后,你就跟著我搬到新興區那邊,然后去惠的學校上學。”
&esp;&esp;“不要!”
&esp;&esp;真依眼都不眨,直接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esp;&esp;真希那么招人煩,沒有她在身邊絕對會被別人孤立討厭的,她不能離開真希。
&esp;&esp;禪院直哉雙手抱在一起,沉聲道:“真希是為了在你們那個混蛋老爹面前爭口氣才決定成為咒術師的,當然我知道其中的原因也不僅如此。那么你呢,真依?只是單純不想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