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吧,至少能排除意外受害和自殺的可能性了……這事,我們要告訴那孩子嗎?”
&esp;&esp;“你覺得她能沒猜到?看看你兒子吧芽生,這么大的小鬼可聰明著呢。”
&esp;&esp;芽生瞬間啞聲,忿忿地將嘴唇抿成了一條縫。
&esp;&esp;她想,無論如何、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都做不到對惠置之不理。
&esp;&esp;說理解當(dāng)初媽媽的遺棄行為其實都是自我安慰,更是因為她的身邊還有美代子和侑子小姐相伴。
&esp;&esp;……可孤身一人的津美紀呢?
&esp;&esp;如果今天惠和悠仁沒有發(fā)現(xiàn)這孩子可怎么辦?
&esp;&esp;所有與伏黑有紀有關(guān)系的親屬,不是拒接電話、就是聲稱和此人不熟,在沒有親屬愿意接任監(jiān)護人這一職的情況下,等著津美紀的只有兒童養(yǎng)護設(shè)施。
&esp;&esp;也許兒童養(yǎng)護設(shè)施還是很不錯的情況?
&esp;&esp;至少她遠離了那些不負責(zé)任又冷漠的親屬,而且還能在福利院相對順利的長大到成年。
&esp;&esp;那其他可能呢?
&esp;&esp;更壞的、更糟糕的……
&esp;&esp;“……小惠?我們勇敢的小騎士和漂亮的小公主都已經(jīng)洗漱好了嗎?”
&esp;&esp;禪院雀的倏然出聲打斷了芽生的思考,聽著其含笑的打趣,還冷著臉的芽生不禁一愣,隨即她連忙丟開臉上過于嚴肅的表情,轉(zhuǎn)頭去看兩個小孩。
&esp;&esp;剛才虎杖悠仁也來過她家一次。
&esp;&esp;因為很關(guān)心有關(guān)伏黑津美紀的事情,他和惠都已經(jīng)自動將才不過剛剛認識的小姑娘劃進了自己的保護區(qū)——也許是因為心中的那份無法袖手旁觀的正義,又也許是受到了某種相助他人所帶來的成就感的影響。
&esp;&esp;在得知大人們會妥善(盡能做到的最好的結(jié)果)著手伏黑津美紀的事后,虎杖悠仁就開心又滿意地和屋中的兩人說“明天見”了,因為他還得陪爺爺出門買點東西,不能久留。
&esp;&esp;現(xiàn)在是晚飯結(jié)束后,惠和伏黑津美紀相繼寫完了各自的作業(yè),然后為了之后能更舒服的窩在客廳沙發(fā)上看動畫片,芽生就推著惠領(lǐng)著津美紀先去洗漱了,順便給小姑娘找了套惠的背心短褲——還好雖然相差了兩歲,但個頭間的差距不是很大(津美紀有些營養(yǎng)不良)。
&esp;&esp;芽生對兩個小孩招招手。
&esp;&esp;她立刻笑著說:“來,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把臉洗干凈。”
&esp;&esp;惠領(lǐng)著身后拘謹?shù)姆诮蛎兰o走過來,猶豫地問:“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esp;&esp;然后他抬起頭朝抱臂在一旁的甚爾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詢問老爸現(xiàn)在的進展怎么樣了。
&esp;&esp;甚爾不動聲色地聳了下肩頭。
&esp;&esp;芽生沒有阻攔父子倆之間的舉動,只當(dāng)沒發(fā)現(xiàn)眼前惠頻繁眨眼的小動作,同時拉過惠和伏黑津美紀到自己面前依次檢查了一圈,還煞有其事地點評道:“嗯——真不錯,臉上都沒有沒洗干凈的泡沫。”
&esp;&esp;在女孩子的面前被芽生這樣的親近,惠還有些小別扭和害羞。
&esp;&esp;他鬧情緒似的說:“媽媽!”
&esp;&esp;這么可愛又好玩的孩子到底為什么要被遺棄呢?何況哪怕惠沒有這些優(yōu)點,他哪怕再普通又或者有什么缺陷,可他都是我的孩子啊……是我的寶貝。——芽生代入了自己,感同身受地想。
&esp;&esp;她用兩指掐住惠的臉蛋,輕輕地拽了兩下,然后看向津美紀說:“孩子,有關(guān)你媽媽的事——”
&esp;&esp;沒等她說完,津美紀便著急地開口道:“我、我知道的阿姨。”
&esp;&esp;搶話的小姑娘看了看屋中的三位大人,有溫暖的橙光打在她們的身上,不像她的家……總是黑漆漆的,仿佛是個能把她吞沒的無底洞。
&esp;&esp;延遲的恐懼瞬間襲來。
&esp;&esp;伏黑津美紀不禁潸然淚下,哽咽著說:“我知道媽媽她不要我了,我、我……謝謝你們還有小惠和悠仁今天對我的幫助……我當(dāng)時特別害怕,我看不到那些東西,還好小惠和悠仁救了我、嗚……”
&esp;&esp;“津美紀。”
&esp;&esp;禪院雀忽然喊住她,并一把將抽噎的女孩攬進懷里。
&esp;&esp;“……嗚、我在?”
&esp;&esp;“我是說,如果你愿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