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甚爾把耳朵湊近惠的嘴巴,就聽見自家兒子小聲地說:“津美紀說,她的媽媽已經不見蹤影快一個月了,給她留下的錢很少,在付完這個月的水電費和房租后就快要見底了……而且她才剛剛被咒靈襲擊過。”
&esp;&esp;……如果前面的理由不太可行的話。那至少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保護非術師,是他們咒術師可以為其提供幫助的理由吧?!@是惠所想表達的意思。
&esp;&esp;甚爾狐疑地瞥了眼正義感十足的兒子,沒想到這小家伙還挺貼心的,生怕對方難堪,所以選擇了跟自己咬耳朵說這些細節。
&esp;&esp;同時,他也很快就明白了惠的意圖。
&esp;&esp;畢竟這小子正在用一種“很讓你為難嗎?但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總不能放任不管吧”的眼神在看他。
&esp;&esp;甚爾輕笑了一聲,站起身的同時用大手揉了揉惠蓬松的頭發。
&esp;&esp;然后說:“這事得等你媽回來再商量。”
&esp;&esp;而且他還需要花點時間,去聯系正弦查一下這女孩的家庭情況是不是真的如其所言。
&esp;&esp;如果真的是被生母所拋棄的話……
&esp;&esp;思及此,甚爾的眼神暗了暗,無聲地將犀利的綠眸投向一旁的伏黑津美紀。
&esp;&esp;只見褐發的小姑娘靦腆又乖巧地站在他們家的客廳中,身上的制服裙擺破了幾個缺口,大抵是被咒靈掀倒在地上時弄壞的,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跡,眼角周圍的皮膚還都紅紅的,而且上面也還沾著些沒有擦凈的灰塵。
&esp;&esp;欸……
&esp;&esp;反正芽生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的。——甚爾暗搓搓地在心里想著。
&esp;&esp;于是他又耐下心地說了句,
&esp;&esp;“帶著你的新朋友去洗個臉吧,等會兒吃飯?!?
&esp;&esp;聞言,惠的表情倏然就明媚了很多,臉上隨即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esp;&esp;至少他知道老爸能說出這句話,就基本等于可以將津美紀留在家里了,而媽媽那關則就再簡單不過了……或者,其實他們也并非完全必要讓津美紀一直住在他們家,總之可以先試著找一找她媽媽的下落,說不定對方沒有想要拋棄津美紀的意愿呢?說不定對方只是不慎被困在了某個詛咒所制造的空間中在等著被救助……
&esp;&esp;總之……
&esp;&esp;都絕對不會有問題。
&esp;&esp;一瞬間,聰慧的惠就覺得自己有些理解——侑子小姐告知自己這句“無敵的咒語”到底是為什么了。
&esp;&esp;大概咒術師,不,是所有人,所有人都可以像這樣抱有一定的期許和堅定的信念而努力地生活下去。
&esp;&esp;惠軟了軟笑容,轉頭去看同樣也松了口氣的津美紀。
&esp;&esp;而對方在對上他的視線后,先是一愣,而后又仿佛是忽地想到了自己如今的處境,于是神情因這份些許的不自在,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esp;&esp;“沒關系的?!?
&esp;&esp;惠安慰道,“我媽媽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她會有辦法的?!?
&esp;&esp;“……嗯!”
&esp;&esp;像是被感染了般,津美紀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esp;&esp;第118章
&esp;&esp;在父子倆決定暫時收留伏黑津美紀的當晚。
&esp;&esp;和芽生一同回家的還有已經定居在他家對門的禪院雀,她現在偶爾會負責一些照顧惠和虎杖悠仁的事情,比如陪這兩個喜歡到處探險的泥小子玩一玩。
&esp;&esp;畢竟,相較于基本是等同于家里蹲(居家辦公)的禪院雀而言,虎杖倭助的精力顯然并不足以照看這兩位正在日漸長大的男孩子,而芽生和甚爾又都是有職在身的社畜,有時還要面臨突然的加班……
&esp;&esp;所以她會在學校的休息日帶上這倆小孩出門
&esp;&esp;逛逛,什么景區、游樂園、周邊的商業街、圖書館、附近中學的體育項目的比賽,或是去電玩城等等地方。
&esp;&esp;哦對,還有電影院。
&esp;&esp;她喜歡在觀看國外電影后,給男孩們講一講影片中有涉及到的詼諧搞笑梗,以及部分日本人所不了解的個中文化差異。
&esp;&esp;于是哪怕她僅僅才回國一個月,就已經跟惠和虎杖悠仁混得很熟了,當然和前者本身的關系就也不差。
&esp;&esp;在惠的口中,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