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下,也加入了青少棒,擔任著游擊手預備隊員的位置,由于他自身非常好的反應能力和腳力,聽惠說其對盜壘一事簡直稱得上是上手就會,而且做得很好。
&esp;&esp;于是兩個孩子就有了額外的課后活動,而且在不依賴大人們接送的前提下,完全就能做到僅靠他們倆結伴上下學。
&esp;&esp;這里芽生不得不感慨一句——
&esp;&esp;沒有詛咒師威脅的童年可真是快樂又自由啊。
&esp;&esp;而甚爾則會在旁邊插嘴,揭穿她說“你當時也沒少偷偷溜出去玩”。
&esp;&esp;然后芽生要樂呵呵地回他一句,“那不是因為有甚爾你在保護我嘛~”。
&esp;&esp;看到面前的父母又開始肆無忌憚地秀恩愛后,原本還在寫作業的惠則習以為常地收拾起書包和作業本,平淡地說“作業寫完了,我去找悠仁玩”。
&esp;&esp;等他坐到玄關的小臺階上換鞋時,芽生會跟過來,從后面彎下腰并親一口他,說“玩得開心,還有記得注意安全”。
&esp;&esp;以上,便是在惠入學國小后的家庭日常,而且重復過很多次。
&esp;&esp;今天亦是如此。
&esp;&esp;甚爾在結束了京都府立高臺中學高中部特別班的工作后,和往常一樣,是先去購買了晚飯所需要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