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又笑了笑,“別急,現在不就是要載你們去再見一個人嗎。”
&esp;&esp;五條悟:“?”
&esp;&esp;禪院直哉:“……?”
&esp;&esp;以及從最后排,聞聲而好奇露頭的天內理子:“還有其他人嗎?”
&esp;&esp;……
&esp;&esp;帶著各種各樣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時間來到了半個多小時后。
&esp;&esp;東京,盤星教。
&esp;&esp;亦是前身為某詛咒師集團大本營,現已改頭換面成名為“盤星教”的宗教教徒們的據點所在地。
&esp;&esp;芽生停好面包車,并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待短信成功發送出去的五分鐘過后,從里面匆匆走出來了幾個神色凝重又嚴肅的人。
&esp;&esp;以及被他們擁護在身后、一位正穿著身件五條袈裟的……
&esp;&esp;五條悟:“……?”
&esp;&esp;禪院直哉:“誰?”
&esp;&esp;不可置信的白發少年甚至摘掉了眼前的墨鏡,又揉了揉眼睛,他啞然地呼喚了對方的名字,然后立刻繃不住的笑噴了,“……杰,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和尚造型是什么鬼啊!!”
&esp;&esp;禪院直哉也捧腹在笑,“原來你的任務是負責出家嗎。”
&esp;&esp;夏油杰皮笑肉不笑地抽搐了兩下嘴角,求助中又隱隱帶有譴責的眼神看向芽生。
&esp;&esp;夏油杰:“芽生小姐,您可算是過來了。”
&esp;&esp;“噗……”
&esp;&esp;芽生單手捂住嘴,但笑聲還是不可控地從指縫間溜了出來。
&esp;&esp;等哈哈哈她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怎么一回事啊!
&esp;&esp;她只是通知夏油杰和一位與他同行的輔助監督試著潛行到盤星教中當臥底,然后想些辦法看能不能牽制住盤星教內個別詛咒師們的行動而已,但現在這個扮相是哪里來的?入教的前提是需要出家當和尚是嗎?
&esp;&esp;但貌似又不是這樣吧。——芽生轉著眼珠,打量著跟隨在夏油杰身后的幾位普通人,其他的人扮相都很普通,這么一對比,倒是又顯得夏油杰更加突出和奇怪了。
&esp;&esp;夏油杰在和她保持著聯系的同時,并沒有詳細說自己在干什么,只是隔三岔五跟她匯報一句“一切良好,都控制住了”,而話起話落間,又偶爾透露著點催促和著急的情緒。可每當芽生一問他怎么了,這孩子就又馬上說“沒有任何異常”。
&esp;&esp;夏油杰:……
&esp;&esp;被圍觀嘲笑的夏油杰心如死灰。
&esp;&esp;芽生憋笑問:“……嗯,所以是發生什么了嗎?”
&esp;&esp;她噙著滿滿的笑,瞥了眼同樣被委派了臥底任務的輔助監督,而后者也很有眼力見,立刻邁步上前幫眾人答疑解惑。
&esp;&esp;輔助監督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看了下袈裟在身的夏油杰,闡述道:“夏油同學由于自身在咒術師方面的能力太過優越,所以在進入盤星教不久后,詛咒師那邊就……心甘情愿地誠服于夏油同學的實力了。”
&esp;&esp;五條悟用力地拍腿,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群人是傻瓜嗎,都不會懷疑來者不安好心!”
&esp;&esp;芽生眨眨眼睛,又問:“嗯,那……那之后呢?”
&esp;&esp;輔助監督的聲音瞬間小了不少,低頭說:“然后夏油同學在和我交談后,決定干脆就這樣一勞永逸、一步到位,所以就……就直接成為了盤星教的現任教主。”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面對這三個屑人過分又無恥的笑聲,夏油杰挽尊道:“至少在位期間,我不僅拖住了詛咒師們的行動,還在教會中的普通人里找到了幾位助手。”
&esp;&esp;“啊?什么助手?”
&esp;&esp;“噗哈哈,他說了‘在位’這個詞欸。”
&esp;&esp;夏油杰面帶微笑,“當然是漫畫助手咯。”
&esp;&esp;“托大家的福,我準備參賽的短篇漫畫已經完成了。”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么一下子就感覺更好笑了啊,這就是教主大人平時對教徒們常用的糊弄人語氣嗎哈哈哈哈——!”
&esp;&esp;夏油杰:努力保持微笑jpg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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