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聽不懂這句話的就出門左走,立刻離開這個位置”。
&esp;&esp;……就像小時候的那樣,每逢才人開始對著他講大道理和所謂的正論時,剛好待在旁邊的芽生就也會把他拽到身后,擋住部分來自五條家長老們的視線。
&esp;&esp;那時的小小五條悟還沒有現在這么恨比天高,只及芽生肩胛骨下邊一點的位置,還能被前者當作玩具似的拋到天上,然后再被對方rua毛,笑著說炸了毛以后的他像是團可以隨風飛走的蒲公英。
&esp;&esp;所以,其實他一直被站在身前的芽生保護得
&esp;&esp;很好。
&esp;&esp;在成為特級后,他的生活和原來也沒有兩樣——上學在課堂里走神或丟紙團、被老師罰去打掃偏僻的校園衛生、休息時間找直哉和杰到籃球場或足球場運動運動,然后去參加社團,再回到專門為高中部咒術班所準備的、相對隱蔽的活動區域和宿舍,時不時再聯合同期們對邪惡大boss禪院甚爾發起挑戰。
&esp;&esp;他們之間應是“不是姐弟卻勝似姐弟”那樣的關系。
&esp;&esp;但最近的五條悟卻在心里抵觸著見到這位鄰居家的姐姐大人,其中也沒有發生什么復雜的事情,若是歸其根因的話——
&esp;&esp;大概也只是他自己在鬧別扭吧。
&esp;&esp;……
&esp;&esp;因為杰說,他或許不想繼續去當咒術師了。
&esp;&esp;聽到這個消息時,當天兩人就一言不合地在學校里大打出手了一番,嗯,而且是五條悟率先動的手。然后聞訊趕來的直哉和一個一年級的咒言師新生負責拉架,頭疼的家入硝子一邊給老師們打電話,一邊使用反轉術式給鼻青臉腫的兩人治療。
&esp;&esp;事后,五條悟就被芽生喊走談話了。
&esp;&esp;芽生不喜歡拐彎抹角地說話,所以在看到他時就選擇了開門見山。
&esp;&esp;很肯定、很直接地跟他說:“小杰只是不當咒術師了而已,今后你們還是同學和朋友。”
&esp;&esp;那不一樣。
&esp;&esp;心里有個聲音這么說。
&esp;&esp;意志不堅定的人是無法在咒術師這條路上走長遠的。——這是國中時,擔任過他們班主任的夜蛾正道常常喜歡掛在嘴邊的話。
&esp;&esp;當時的五條悟不以為然,還沒心沒肺地在和直哉做鬼臉,說“你這家伙可不要臨陣跑路”,對方則回以了一個超大的白眼,還哼了聲說“要你啰嗦”。
&esp;&esp;因為這是世家術師從小時起就深信不疑的一條路,五條悟從未懷疑過在自己或禪院直哉當中,有誰會放棄。
&esp;&esp;但……杰和他們不一樣。
&esp;&esp;芽生托腮,指尖把玩著一根簽字筆,忽然話鋒一轉地問道:“每個人所看到的世界都不同,那……在小悟的眼里,看到的惠是什么樣的?”
&esp;&esp;五條悟撅嘴,隨口道:“屁大點的小豆丁,和你有些像,但有時候又完全不一樣。”
&esp;&esp;芽生笑了起來,輕聲說道:“他在我的眼里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寶物。而在某些人的視角下,又會變成我的弱點和他們的眼中釘……哪怕惠沒有做什么,但當我們以自我的視角出發去審視他時,惠就已經變成了由我們所定義的人。”
&esp;&esp;“這就是我們所見到的世界的差別,帶有一定的偏見、一定的個人情感、一定的狹隘。哪怕是六眼也看不到別人的心吧,就算是小悟你也沒辦法看清每個人和每件事……存在爭執和己見是在所難免的。”
&esp;&esp;“……那杰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樣的?”
&esp;&esp;芽生:“欸——這個問題你該去問小杰本人的吧。”
&esp;&esp;“……”
&esp;&esp;五條悟低下頭,默默把架在鼻梁上的那副墨鏡戴板正,阻擋住來自芽生的目光,他覺得這個性格惡劣的大人能看穿他的很多小心思……和小時一樣的討厭,哼。
&esp;&esp;“還在不開心?”
&esp;&esp;“一般般吧,你都這么說了。”
&esp;&esp;“和我怎么說的其實也沒關系啦,畢竟我也只是講了些堂而皇之的東西,重點在于小悟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
&esp;&esp;……
&esp;&esp;我怎么想的?
&esp;&esp;五條悟看著面前鏡子中,這個臉上掛滿了水珠的少年人面孔,隨即扯過放在一旁的毛巾擦臉。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