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芽生噙著笑而徐徐展開心理活動時,倏然耳邊傳來了一聲撲通的悶響,緊隨其后的還有玉犬們在朝她低聲“嗷嗚”的提醒,以及人類幼崽驟然發出的“嗚嗚嗚”,音量不大,但顫顫巍巍的。
&esp;&esp;聽著從惠口中哽咽而出的聲響,芽生一個激靈就連忙站起身,眼都不眨地跑向了孩子。
&esp;&esp;眼前所見的是正揉著腦門哼哼唧唧的小惠,兩只玉犬蹲守在他左右兩側,一只低下狗頭正在舔小孩流著眼淚的花貓臉,另一只則耷拉著尾巴和腦袋,尷尬地看向芽生。
&esp;&esp;同一時間下,玉犬們也將方才的“事故”經過告訴了芽生。
&esp;&esp;原來是小惠跑得太急,一個急剎車沒穩住腳,而黑玉犬習以為常地本能閃身到他的面前去接人,結果沒想到恰好把狗腦袋和小惠栽下來的額頭撞了個正著……而它們到底是由特級術師召喚出來的式神,腦袋會比三歲小朋友的腦門結實倒也……
&esp;&esp;芽生:“……咳。”
&esp;&esp;她抿了抿嘴,努力壓下險些笑出聲的欲望。
&esp;&esp;蹲下身,用手臂攬住惠的屁股和后背,以此成為其能夠站穩的支撐點,隨后芽生哄著小惠挪開擋在腦門上的手,輕聲道:“好寶,給媽媽看看有沒有撞紅。”
&esp;&esp;當感受到來自母親的體溫和聲音后,小惠含著淚花的眼睛眨了眨,立刻遵循本心地把自己撲進了面前芽生的懷里,摟著芽生的脖子啜泣道:“嗚嗚嗚媽媽不怪玉犬,但是……好疼。”
&esp;&esp;他連哭的時候都像是只小貓似的只會吭吭唧唧的哭,大概是還記得芽生把他領到辦公室前告訴過他不可以在外面大聲喊叫妨礙別人……嗯,不過小惠本身就是比較安靜的孩子,比起一些同齡小朋友擅長的胡攪蠻纏和耍脾氣,他更多的時候都僅僅是沉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玩著玩具、看著芽生在干什么、或是認真地去觀察家里的式神們和出現在電視里的動物有什么不同……
&esp;&esp;不過更小點的時候。
&esp;&esp;惠在家里也會哇哇的扯著嗓門哭號,芽生抱著哄也有偶爾不靈的時候,頭疼的新手老媽急中生智——伸出手掌對準小孩張開的嘴巴一把罩了下去,罩下抬起、抬起罩下,原本刺痛腦神經的哭聲瞬間就變成了“嗚哇嗚哇嗚哇”的古怪動靜,最后就連哭著的小惠本人都聽到了,還會變得不好意思地住口。
&esp;&esp;似乎是從那之后,他就不喜歡咧開嘴巴大聲地扯嗓子哭了。也許他也懂了,那樣做只會讓自己變本加厲地成為無良父母們尋找樂子的一種方式。
&esp;&esp;為自己天才般的機智鼓掌。——來自事后的芽生。
&esp;&esp;而當下。
&esp;&esp;芽生:“沒事,媽媽呼呼就不疼了~”
&esp;&esp;被逗笑的芽生抱住小惠,掀掌撩開其腦門前的毛絨絨小短毛,邊施展起反轉術式,邊用嘴輕輕地朝泛著微紅的地方呼氣。
&esp;&esp;幾秒
&esp;&esp;過后,她松開懷里的小胖墩,又前后把孩子重新打量了一圈,揉著海膽頭,問:“是不是不疼了?”
&esp;&esp;“嗯!”
&esp;&esp;玩累也哭累了的惠索性就這樣繼續賴在芽生的懷里不出去,他靠著芽生,把肉嘟嘟的小臉埋進后者的肩窩和脖子間,蹭了兩下后就默不作聲地趴著不動了。
&esp;&esp;芽生笑著拍拍他的屁股,“累了的話就睡覺,等睡醒后就能跟著媽媽下班去吃大餐了。”
&esp;&esp;“……媽媽。”
&esp;&esp;昏昏欲睡的小惠忽地喊道。
&esp;&esp;“嗯?”
&esp;&esp;“‘大餐’是什么?”
&esp;&esp;……對哦,好像小惠還沒學過這個詞。
&esp;&esp;一直蹲在地上的芽生就勢把懷里的小孩抱起來,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順便解釋道:“嗯,就是指能吃到很多喜歡的好吃的。”
&esp;&esp;“那媽媽喜歡吃什么?你上次……對爸爸說的饞饞天予咒、咒……是什么?好吃嗎?”
&esp;&esp;芽生:“……?”
&esp;&esp;在小孩子面前說胡話是我的不對,我反省。
&esp;&esp;芽生咳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尷尬說道:“不是啦,那是媽媽在和爸爸開玩笑。媽媽喜歡吃的是……冰淇凌,對就是開在咱家樓下那家店里的冰淇凌,寶寶你不是也陪媽媽去過嗎?”
&esp;&esp;惠:“冰淇凌?可是爸爸說你不可以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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