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是禪院直哉,之所以現在才說他是因為他的變化最大。
&esp;&esp;和損友夏油杰相約一起去打了好幾處的耳洞,而且頭發也染成了金發……轉眼就成了甚爾印象里所認識的那些暴走族。
&esp;&esp;芽生初見時嚇了一跳,問難道是在他小時候經常帶著他出去找東城秀樹——彼時還是小混混的造型——那幫人玩,所以給他留下了固有印象?于是讓這孩子也想在這個年齡段嘗試一遍染發和打耳洞的感覺?
&esp;&esp;不過禪院直哉說是為了——
&esp;&esp;和禪院家經典的黑發綠眼的“出廠設置”做出區分。而且他也不想每次夜深人靜走在宿舍樓里的時候被誤認成是同黑發的夏油杰,另外,聽后者說決定養長發的原因也和這個誤會有一點點的關系。
&esp;&esp;芽生:青春期的少年們啊,都期望自己是獨一無二的那個存在吧~
&esp;&esp;芽生笑吟吟地和對面的一群高中生們招了招手,隨后便移回了觀察的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甚爾,這位老師也不愛穿學校發給他們教師的正裝,非必要場合下,穿在身上的就永遠都是以舒服和便于活動為主的休閑、運動裝。
&esp;&esp;不過也很帥~
&esp;&esp;是校園日常風的假面騎士。
&esp;&esp;還算滿意的芽生總結著,隨后用手輕輕地拍了下甚爾的臉。
&esp;&esp;芽生眨了下眼睛,隨即莞爾道:“好,那甚爾老師繼續去努力教學吧,我也先回賀冬找小惠了,雖然有脹相在照顧他,但不知道有沒有乖乖地待在我的辦公室里。”
&esp;&esp;甚爾點頭。
&esp;&esp;“對了,別忘了今晚有同學聚會哈哈應該算是吧,千代已經給我發過信息確認時間了,到時記得到賀冬接我和小惠哦。”
&esp;&esp;“嗯,記下了。”
&esp;&esp;“真棒呢,我們甚爾老師。”
&esp;&esp;穿著高跟鞋的芽生無需踮腳,只是在微笑說出夸獎的話的同時,將自己的紅唇湊近了甚爾的額頭。
&esp;&esp;隨后……
&esp;&esp;用力地在上面留下了一個響亮的吻。
&esp;&esp;第100章
&esp;&esp;名字是最短的咒。
&esp;&esp;因為堅信著這一點,所以要給孩子起一個充滿愛和祝福的名字。
&esp;&esp;再者,由于她和甚爾之間是并不存在法律夫妻關系的事實婚姻,所以孩子會掛在她的名下,并冠以她的姓氏。
&esp;&esp;恰好預產期就在十二月的下旬,用“師走”這個姓氏再適合不過了。當然了,將來在咒術界那邊則會和芽生一樣,以“禪院”的身份活躍。
&esp;&esp;而為了讓身為“奶爸”的甚爾能有更多有關養育孩子的參與感,同時,也是為了即將誕生的孩子能得到來自父母雙方的祝福……
&esp;&esp;是以,芽生將甚爾推了出來,去肩負給孩子起名字的任務。
&esp;&esp;甚爾一開始犯了老大難,還大有一種時光回溯感——仿佛回到了曾經兩人撿到丑寶的時候,當時他給丑寶起的名字……似乎是丑八怪之類的稱呼,后來還是芽生一錘定音決定叫做“丑寶”這個名字。
&esp;&esp;給孩子所起的名字需要具有“意義”,這個意義是指——語言具有力量,而當這份力量凝縮成漢字所表現的名字后,他便就此成為了獨一無二的存在。
&esp;&esp;于父母是如此,于這個孩子來說更是如此……
&esp;&esp;名字將會是陪伴他最長久的“咒”。
&esp;&esp;……那,該起個什么名字好呢?
&esp;&esp;……
&esp;&esp;“惠。”
&esp;&esp;在芽生還沒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時,就已眼尖地發現了有個黑發綠眼的小家伙正趴在玻璃門上看她,一張一合的口型是在說“媽媽”。
&esp;&esp;三歲的惠還是肉乎乎的一小團。
&esp;&esp;嬰兒肥的小圓臉上點綴著一雙富有生機的眼睛,不過眼眶的形狀已經有了些上吊眼的雛形,下三白的眼珠位置亦是如此……孩子的長相唯獨在這點上和甚爾格外地像。
&esp;&esp;脹相就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趨地護著。在陪惠玩耍的方面,脹相非常地具有耐心,不怕哭也不怕鬧,哪怕偶爾小惠委屈地窩在他懷里,而且還把哭出來的眼淚和鼻涕都通通蹭到他的身上,這位堅定地確信自己是孩子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