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秒過后,
&esp;&esp;甚爾起身拍了拍開始憋笑的芽生,“你繼續睡吧,我去照顧小鬼。”
&esp;&esp;笑抖身子的芽生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esp;&esp;她打著哈氣,說:“好像睡不著了,哈——嗯,等下?”
&esp;&esp;正說著,兩人又在默契地相視一眼過后,齊齊地豎起耳朵去聽隔壁的動靜,貌似……
&esp;&esp;芽生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來,“是直哉吧。”
&esp;&esp;因為是昨晚才跑過來說要住下的,所以在今早醒來以后,兩人顯然都忘了還有個剛升上國二的堂弟寄宿在家里。
&esp;&esp;芽生看向甚爾,有點始料未及地呆愣道:“孩子他舅來得可真及時。”
&esp;&esp;甚爾的綠眸一暗,用指尖纏繞住芽生的一綹黑發。
&esp;&esp;他湊上前,問:“……繼續?”
&esp;&esp;“你確定?”
&esp;&esp;芽生攬住他的脖頸,余光似有似兀地瞥了眼臥室房門的方向,像是在暗示什么。
&esp;&esp;不過更值得關注東西的不在那里。
&esp;&esp;打起壞主意的她隨即便笑著將上半身探過去,在甚爾的唇上落下一吻,但很快就又在轉瞬間抽身離開了。
&esp;&esp;芽生含笑道:“看你今天的表現再說咯~”
&esp;&esp;……
&esp;&esp;又是一年春來。
&esp;&esp;道路兩旁盡是惹人眼花繚亂的櫻花,吹進室內的輕風已然變得溫柔和煦,明凈清澈的陽光灑落滿地。
&esp;&esp;等芽生和甚爾下樓來到客廳時,已穿戴整齊的禪院直哉正熟練地抱著惠,兩個同款黑發綠眸的男孩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esp;&esp;芽生看他輕車熟路的模樣,笑了笑,“越來越厲害了啊,直哉。”
&esp;&esp;禪院直哉臭屁地托住懷里小惠的屁股,站起身,同時嘴上還掛著自鳴得意的笑容,并煞有其事地蛐蛐道:“畢竟在照顧小惠這方面,指望不上你們兩個——”
&esp;&esp;“哇——!”
&esp;&esp;話還沒說完,小團子惠就哭了起來。
&esp;&esp;禪院直哉:“?”
&esp;&esp;禪院直哉的自信瞬間灰飛煙滅,慌張道:“哎哎哎哎哎哎——”
&esp;&esp;但這次哄不住了,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出去。
&esp;&esp;芽生走上前,從他的手里接過惠,僅僅是親了親惠被淚水浸濕的睫毛和眼睛,然后安撫似的拍了又拍小家伙,像是變了個神奇的魔術,不過禪院直哉眨了下眼睛的功夫,眼前的這個已然將小肉手貼到芽生下巴的孩子就立刻停止了抽噎,而且還開心地笑了。
&esp;&esp;“呀!”
&esp;&esp;小惠親近地和芽生打招呼,在暖光下變得格外明亮的綠眸宛如兩顆水靈靈的葡萄,此刻都直勾勾地盯著后者在看。
&esp;&esp;“哎呦,媽媽的寶貝~”
&esp;&esp;心都要化了的芽生用鼻尖蹭了蹭惠軟糯的小臉蛋,然后就張開嘴一口咬在了惠的臉上,不過她不敢像去咬甚爾時那樣用上牙齒,只能輕輕地含著。
&esp;&esp;等芽生玩夠后,攀在她肩上的惠滴溜溜地轉了兩下眼睛,像是在思考剛才發生在他們之間的互動,等過了幾秒后,他又高興地呀了一下,然后就用沾滿口水的嘴巴也啃了口芽生。
&esp;&esp;四個月大的小胖墩才剛萌發出一點乳牙,還沒學會怎么發力呢,除了在芽生的臉上留下一片濕漉漉的口水外,便是連一丟丟能被肉眼察覺到的痕跡都沒有。
&esp;&esp;“真聰明啊寶貝,都學會啃人了!”
&esp;&esp;禪院直哉:“……”
&esp;&esp;聽著某人發自內心的喜悅和稱贊,那邊才剛剛被惠嫌棄的禪院直哉無語地抽搐了兩下嘴角,他沒眼看地擰頭走向餐桌,拉開椅子后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esp;&esp;甚爾正在忙著做早飯,而芽生也在這時召喚出了兩只玉犬,跟在她身后行動。
&esp;&esp;這還是因為他們在無意間發現惠不僅能看到式神和咒靈,而且還對芽生的式神們表現出了格外熱情的喜歡,更是巴不得每時每刻都跟這兩只一黑一白的毛絨絨們進行貼貼。不過他不怎么喜歡甚爾的丑寶,可能咒靈的長相確實有礙觀瞻吧,而小孩子也是具有一定與生俱來的審美的。
&esp;&esp;兩只快把尾巴搖成螺旋槳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