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地追求這些了。”
&esp;&esp;“話說趕在這兩年出生的孩子還真多。”
&esp;&esp;芽生瞥了眼窗外,是正值五月時分的蔥綠色樹葉和晴朗的天空,隨即她將抬起的指尖抵在有棱有角的下顎上,若有所思道,“我那位叔父……禪院扇的孩子在去年也出生了,是對同卵雙胞胎。”
&esp;&esp;夜蛾正道還是那副嚴肅的面孔,但已經被兩人帶偏思緒了,他說道:“咒術界對雙胞胎的態度可不怎么樣。”
&esp;&esp;夜蛾正道說的沒錯。
&esp;&esp;這是因為從咒術界當中的“規則”來講,同
&esp;&esp;卵雙胞胎在咒術中被判定為同一個人。
&esp;&esp;原本應屬于一個人的咒術和體能會被“規則”平等地劃分給了兩個人,也意味著這對雙胞胎姐妹注定不會成為禪院扇所祈愿的“未來”。
&esp;&esp;以“強者為尊”這套陳舊又腐朽的理念而生的咒術界,當然不會歡迎弱者了。
&esp;&esp;而禪院扇那魔怔了的老東西念念叨叨這么些年的血統論、子女附屬論,在得到源自自己血脈的親生女兒們后,這下總算是徹底被現實給擊垮了。
&esp;&esp;芽生:“我聽美佑……就是直哉的媽媽說,那兩個孩子是‘單絨單羊’雙胞胎,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是出現概率為1的極少數存在。雙胞胎只能共用同一胎盤,所以在妊娠期胎兒的臍帶有可能會因為相互糾纏而形成壓迫,進而造成供養不足,有很高的發病率和死亡率。”
&esp;&esp;“這樣啊。”
&esp;&esp;芽生睨了眼突然沉默住的夜蛾正道,攤開手,“現在明白女性的偉大了嗎?當然了,能平安誕生的真希和真依也都很棒,她們在降臨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最幸運、最厲害的兩姐妹了。”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是兩姐妹的名字。
&esp;&esp;禪院扇那個混蛋還有什么可不滿意的!——芽生使勁地砸了下位于身旁的桌子。
&esp;&esp;不敢插話的夜蛾正道望望天。
&esp;&esp;……
&esp;&esp;“咕嚕嚕嚕嚕——”
&esp;&esp;芽生低頭,用吸管在碳酸飲料里吹出一連串滋滋作響的氣泡。
&esp;&esp;坐在她面前的半田清……不對,應該說是已經改名了的半田清舟,在今年剛過完20歲的成年禮后,他就將名字改為了在書道界的雅號——“清舟”。
&esp;&esp;半田清舟在聽完芽生漫長的吐槽后,才愣愣地開口道:“……雖然我不怎么喜歡小孩子這種可怕的生物,但為什么會有人真的能狠下心去討厭自己的孩子?”
&esp;&esp;“果然還是作為普通人的清對這事更能產生同理心。”
&esp;&esp;芽生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esp;&esp;半田清舟一臉黑線:“別把這說得那么像是入職考試好嗎?我也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個人看法而已,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事。”
&esp;&esp;說完,他便往身后一靠,并愁眉苦臉地打量起坐在對面的芽生。
&esp;&esp;這人自打來到咖啡廳和他見上面時起,所展露出來的精神氣就一直有些隱約的萎靡不振和多愁善感,師走芽生曾經有表現出過這樣的一面嗎?
&esp;&esp;芽生喝下一口冰可樂,又郁悶地說:“但在滿是封建殘余的咒術界就很常見,我記得……加茂家家主的大兒子今年才四歲左右,結果他養在加茂家外面的側室子也已經兩歲了,就那么急著生下能覺醒相傳術式的孩子嗎。”
&esp;&esp;“噗——”
&esp;&esp;沒想到突然會知曉一堆世家秘辛的半田清舟被口水嗆了下。
&esp;&esp;原本還在思考著該怎么開解芽生的半田清舟擦著嘴角邊的水漬,忽然愣了下,隨即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扶住身前的桌面,探頭對芽生問道:“……你是想到你的媽媽了?”
&esp;&esp;他知道芽生的親生媽媽將她拋棄的事,也是因為這個的原因,以前芽生還活躍在書道界的時候,每次到他家做客,他的父母都會盡可能地招待她。
&esp;&esp;芽生皺眉,臉上露出幾分低落,“……可能是吧。她也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和借口……離開了我和美代子,但其實我對她沒有任何的印象。”
&esp;&esp;“哦,不過我原本找你不是為了說這個的啊,”芽生忽然一改愁色,眨了眨眼睛,“川藤跟我說你很快就要舉辦個人書展了?里面有什么好的作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