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默契出聲的兩人對視,等沉默了數秒后,又看著對方齊聲道——
&esp;&esp;禪院直哉:“你老是不打招呼就突然闖進戰局,我的投射咒法就因為這樣才會頻繁出現絮亂,害得我的行動也不得不受到影響!”
&esp;&esp;五條悟:“什么啊,我分明是在聲東擊西、擾亂甚爾節奏!難道要指望你和他比格斗術?那我豈不是要等到下輩子才能在演練里戰勝那個大猩猩了。”
&esp;&esp;“呵,真是夠嗆啊神子,你的意識里到底有沒有‘戰略’這兩個字,難道在你捏造的‘戰略’里,聲東擊西是指如何限制隊友?”
&esp;&esp;“哈~只有看不全局勢和敵人情報的小鬼才會說出這種話。”
&esp;&esp;眼看戰火一觸即發,芽生當即走到兩人之間,臉上浮現出了和善的笑容。
&esp;&esp;“所以,你們過來僅僅是為了吵架的?”
&esp;&esp;“當然不是。”又是異口同聲。
&esp;&esp;禪院直哉屈肘撞了下身邊的五條悟,然后看向芽生,老實道:“是悟說要過來的。”
&esp;&esp;“嗯哼?”
&esp;&esp;芽生側頭去看五條悟。
&esp;&esp;十三歲的五條悟乖乖地坐好,兩條手臂垂在曲起的腿間,湛藍澄明的眼睛似是因即將開口的話語而期待、興奮地亮了亮,然后就見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esp;&esp;他說:“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esp;&esp;芽生:“……?”
&esp;&esp;禪院直哉:“……”他就知道。
&esp;&esp;……
&esp;&esp;簡而言之,是五條悟離家出走了。
&esp;&esp;芽生坐在沙發上扶額,心里感慨道——這說來就來的青春期啊。
&esp;&esp;而五條悟擺出了一臉我沒有錯都怪那些人的表情,他可憐巴巴地捂住耳朵,跟芽生撒嬌,“才人真的越來越煩人了,嘮嘮叨叨來回地重復那幾句話,讓我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esp;&esp;芽生表示自己在聽,連連點頭。
&esp;&esp;五條悟:“而且你看現在都什么日子了,國中是不是馬上就要開學了!”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我決定暫時搬出來,專心為下個月的開學典禮做準備。”
&esp;&esp;“等下,”禪院直哉插話道,“開學典禮跟你有什么關系?”
&esp;&esp;五條悟露出“你在說什么?”的表情,立刻說:“我作為除芽生以外的最強術師,當然要事先準備好在開學典禮上的演講稿啊。”
&esp;&esp;禪院直哉:“……先不說別的,就說假若我沒記錯的話,現在的特級術師是有兩位來著吧,但另外一位的名字可不是‘五條悟’。”
&esp;&esp;“哦,你說的是那個跑到國外的街溜子?我又沒有見過她,誰知道是不是都市傳說呢。”
&esp;&esp;禪院直哉:“……”
&esp;&esp;他被某人的厚臉皮一噎,啞口無言地瞪起綠眸看向芽生告狀,而眼里寫滿了“你都看到了吧芽生姐,這家伙就是有這么的討人厭”。
&esp;&esp;芽生卻是自言自語似的說了句,“嗯?難道我沒有說過?”
&esp;&esp;“什么呀?”五條悟問。
&esp;&esp;芽生擺弄著戴在指尖的戒指,這是在去年她過生日時甚爾送的禮物,算是婚戒吧,盡管他們、或說是她沒準備去區役所辦理婚姻屆,也已經跟甚爾達成共識——履行事實婚姻。
&esp;&esp;而為了方便在日常里也能戴著戒指,甚爾在通過孔時雨聯系設計師定制時,特意囑咐過要款式簡單的,只有刻印在正中間的一顆小鉆,內壁中則雕刻著彼此的名字(iku/touji)。
&esp;&esp;芽生眨眨眼睛,有些忍俊不禁道:“學校看重得可不只是你們身為術師的實力,嗯,不過這畢竟是新生代表的發言講話,為了服眾,當然還是要以較為權威的方式選出學生代表。”
&esp;&esp;“難道還有人比我厲害?”五條悟不信邪地問道。
&esp;&esp;芽生遮掩住亮出了明顯笑意的唇角,在陽光的照射下,銀白色的戒指上一閃而過的光亮晃到了兩位少年的眼睛。
&esp;&esp;她說:“……嗯,在某些方面是比小悟還厲害。”
&esp;&esp;“怎么可能?!”貓貓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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