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這個特殊性狀的本人而言,他需要做的不僅是“接受”,還有“處理”,他需要被迫不停地思考……
&esp;&esp;常年如此,五條悟還能順利、健康地長到十三歲,而且也沒變成傻子,光憑這點五條家的人就偷著樂去吧。
&esp;&esp;禪院直哉挪開視線,望向窗外漸漸開始分布稀疏的櫻花樹,這意味著他們將要進入市區了。
&esp;&esp;禪院直哉瞥眼突然不出聲的五條悟,抿了抿唇,隨后裝腔作勢地咳了一聲,繼續往下說:“反轉術式雖然不能讓‘六眼’就此終止對你的損耗,但至少能起到修復的作用?!?
&esp;&esp;聞此,五條悟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我當然有在努力鉆研反轉術式?!?
&esp;&esp;“……你指隔三岔五溜到市區閑逛?還是指三更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給你查某個游戲的后續攻略?又或是……”開始細數他過往罪行的禪院直哉停下,想起了什么,話鋒一轉問道,“你今天出門是要做什么?”
&esp;&esp;“鉆研反轉術式??!”
&esp;&esp;五條悟煞有其事地豎起手指,在禪院直哉綠眸的注視下,輕輕地晃了晃。
&esp;&esp;禪院直哉:“……?”
&esp;&esp;到新興區鉆研反轉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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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幾分鐘后。
&esp;&esp;五條悟變成了一坨貓餅,舒服又懶怠地癱在大平層的沙發上,滿頭白發和同色眼睫毛盡數曬在陽光下,遙遙一看,仿佛有被淡淡的金光附著。
&esp;&esp;禪院直哉無語地從連通客廳的開放式廚房倒了兩杯水,然后徐徐走到這人旁邊,把杯壁已經因溫差而生出一層薄薄水珠的杯子,直截了當地往這人的臉上一懟。
&esp;&esp;貓餅……不是,是五條悟被冰的打了個寒顫,立刻把上半身支楞了起來。
&esp;&esp;不過一口清涼的白水下肚后,他還是喟嘆地伸了個攔腰,又重新窩了回去,嘴上感慨:“芽生這里可太舒服了~”
&esp;&esp;“……你真的是為了反轉術式才過來的?”
&esp;&esp;禪院直哉不相信,因為這家伙若有心跟芽生探討反轉術式,肯定不會表現得行跡如此可疑,尤其是——看摸樣又像沒跟五條家的人打過招呼就直接跑出來了,不然怎么會在第一時間和他取得聯系,而不是五條家的司機。
&esp;&esp;“想也不是啊?!?
&esp;&esp;五條悟大大咧咧地把雙腳往前一蹭,整個后背就都倒在了身后的沙發上,手里把玩著五條家給他特制的墨鏡——幫他減少六眼帶來的垃圾信息。
&esp;&esp;他說:“芽生說過,她學會反轉術式的途徑是來自式神的術式,屬于開了作弊器,對我不適用~可真羨慕擁有十種影的芽生,又不會體驗到六眼這玩應兒的負面影響,還有好幾種式神能變著花樣地使用術式,而且不管是家族、還是總監部高層里的那些爛橘子都不敢給她臉色看,成為最強可真好啊——”
&esp;&esp;五條悟嘟起嘴,說著說著就變成了氣鼓鼓的q版小人,開始對著面前的空氣拳打腳踢。
&esp;&esp;禪院直哉:“她可是芽生姐!”
&esp;&esp;“嗨嗨——”
&esp;&esp;五條悟敷衍地對這位芽生毒唯揮了揮手。
&esp;&esp;禪院直哉坐到五條悟旁邊,在明媚晃眼的日光中微微闔上了些眼瞼,同時感受暖洋洋的溫度照在身上。
&esp;&esp;這里是芽生和甚爾在新興區的家,位處一棟高層公寓當中。
&esp;&esp;采光非常好,以簡約的現代化裝修風格為主,連家具也充滿了新時代的科技感。與禪院家——盡然是庭院連廊、障子門、木質地板和榻榻米的經典日式武家構造——相比,簡直是大相徑庭的兩種類型。
&esp;&esp;透過潔凈曠闊的落地窗,禪院直哉朝建筑物的外面俯視。
&esp;&esp;聳立在對面的是賀冬株式會社的公司本部,而寬敞的道路兩側也都栽種著櫻花樹,附近有新干線、24小時便利店、商場、醫院和學校等等……再往遠一些,還有像清水寺那樣的著名寺院。
&esp;&esp;說到清水寺……
&esp;&esp;禪院直哉忽然想起,禪院美佑最近有在清水寺內教授茶道課。
&esp;&esp;聽說是禪院家與北海道的阿伊努咒術連的合作,在近幾年中已經趨于穩定,彼此間相互派遣的咒術師們也已熟悉了工作的流程,而禪院家……或說是隸屬于師走芽生的術師和輔助監督等,正慢慢地脫離出了日漸式微的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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