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天元的存在就是理所當然的,下意識地選擇依靠她的結界術,但在平安時代以前天元可還沒有出現呢。”
&esp;&esp;有關天元最早的記載是在詛咒鼎盛時期的平安時代,而在此之前,也就是在大國神的記憶結束前,那個時期可還沒有天元。
&esp;&esp;言之鑿鑿的芽生忽地一停,隨即便在禪院正雪反應不及的注視下站起身,等拎起放在身后的大衣外套后,她俯視著還有些迷茫的禪院正雪,勾起紅唇道:“正雪,別忘了北海道的阿伊努咒術連,事實證明,天元是可以不被需要、不被依賴的。”
&esp;&esp;說完后,芽生便噙著笑容并麻利地將手中的大衣穿好,然后在整理頭發的空隙間,她轉身問道:“正弦,有讓我見到天元的辦法嗎?”
&esp;&esp;正全心整理資料的禪院正弦抽空抬了下頭,有問必答地做出回復:“很麻煩,若是要走規定的流程,在取得高層和東京咒高校方的同意后,還要天元本人允許您進入結界才行。”
&esp;&esp;“不正規呢?”
&esp;&esp;“同樣會在最后一步被拒絕,除非能打破天元的結界術。”
&esp;&esp;“行,我知道了。”
&esp;&esp;禪院正弦抬了下眼鏡,提議道:“小姐,需要讓正雪先替您去試個水嗎?他的術式之前有被東京咒高記錄過,可以直接進去……至于能否找到天元的所在地,就讓他自己去碰運氣吧。”
&esp;&esp;禪院正雪:“……啊?我?”
&esp;&esp;芽生:“不著急,這事等由基從國外回來再說吧,她似乎也想和天元聊一聊。在此之前,我先想想這之后該怎么處理天元,一直放任不管的話,總有些不放心。”
&esp;&esp;就在這時,芽生放在衣兜里的手機突然傳來了一聲振鳴。
&esp;&esp;掏出手機并看到是條來信提示后,她順勢低下視線,潦草地掃了眼屏幕上的信息內容,然后笑著說道:“行了,就聊到這吧,我今天還有其他事。”
&esp;&esp;禪院正雪:“這就走了啊!”
&esp;&esp;“呵呵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esp;&esp;“……嘁,還不就是甚爾那臭小子的生日。”
&esp;&esp;是啊,今天可是一年的尾聲,更是甚爾的生日呢。
&esp;&esp;——12月31日,大晦日。
&esp;&esp;芽生伸手撫了兩下衣領,莞爾道:“嗯哼,那你們兄弟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東京跨年?”
&esp;&esp;“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摻和某人難得確定關系后的首次慶生。”禪院正雪嫌棄地揮揮手。
&esp;&esp;“正弦呢?”
&esp;&esp;“我還有些工作,”禪院正弦頓了頓,斜眼蹙眉道,“正雪,把鞋穿上。”
&esp;&esp;“嘁,小氣。”
&esp;&esp;禪院正雪飛快地坐起身,碎碎念的同時還是聽話地貓腰把沙發邊的皮鞋穿好了,他戀戀不舍地又摸了摸漆黑锃亮的牛皮沙發,問:“哥,你這沙發什么牌子的啊?回頭我也去買個。”
&esp;&esp;已經打開了辦公室的玻璃門正準備走出去的芽生,在聽到這句話后忽然止住了腳步,她單手扶住門把手,回眸道:“對了,正雪。”
&esp;&esp;“在?”
&esp;&esp;芽生笑了笑,“買新沙發時就別填家里的地址了,我已經讓學校那邊給你收拾出了一間辦公室,等明年高中部開學以后你直接過去就行。”
&esp;&esp;禪院正雪:?
&esp;&esp;禪院正雪欣喜若狂地直接蹦了起來,激動到隔空揮舞了好幾下拳頭,“這么說,我不用再去負責總監部那邊了嗎?!”
&esp;&esp;芽生頷首:“嗯,那邊不用再去理會了,不過……我還以為能去當老師的消息會讓你更開心呢~”
&esp;&esp;“啊啊啊啊啊!都開心!謝謝小姐!!”
&esp;&esp;“那我就先走了,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
&esp;&esp;等身高近一米八的少女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以后,室內忽然間就空曠了不少,仿佛是失去了一道極其惹人注目的光線。
&esp;&esp;禪院正雪意猶未盡地嘖嘖嘖起來,出聲道:“老哥,剛才看到沒?”
&esp;&esp;“什么?”
&esp;&esp;禪院正弦頭也不抬,言簡意賅地回了句。
&esp;&esp;“芽生就往這一站,我去,也太帥了!”禪院正雪捂住臉,佯裝嬌羞地扭了扭他的虎背熊腰,“把我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