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做到盡善盡美……至少也是要能符合堀政行標(biāo)準(zhǔn)的程度!
&esp;&esp;把鹿島假想成我喜歡的貓貓狗狗不成,那還能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呢?
&esp;&esp;芽生嘆了口氣,暗道堀前輩這人還真是心細,連這么一點微妙的差別都能立刻察覺到,她原本還以為能靠這個捷徑來逃個課。
&esp;&esp;那邊,把鹿島游像扔鏈球般掄起來轉(zhuǎn)圈甩動的玩鬧(懲罰)結(jié)束后,堀政行揉著后腦勺走到仍在沉思的芽生面前,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個……抱歉師走,剛才我又較起勁來了。”
&esp;&esp;“停,學(xué)長!”芽生豎起手掌橫在兩人之間,開口打斷的同時,也用這個動作示意對方可以停下發(fā)言了,她無所謂地揮揮手,“不用和我這么客氣,比起道歉……不如和我講講怎么才能將你想達到的效果表現(xiàn)出來。”
&esp;&esp;芽生用微曲的手指抵住臉頰,歪了下頭,很是求知地問:“光是表現(xiàn)出對你和鹿島的喜歡還不夠,對嗎?”
&esp;&esp;堀政行:“……對我和鹿島?喜歡?”
&esp;&esp;堀政行如臨大敵地后退了半步,面紅耳赤道:“等、等下,別說這么讓人誤解的話啊!”
&esp;&esp;芽生笑了笑,立刻改口,“好,是魔女對王子和公主的
&esp;&esp;喜歡。”
&esp;&esp;“咳,這個啊……”
&esp;&esp;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退卻的堀政行害羞地移開視線,他的手掌早已從頭后落到了脖頸的位置,一邊不自在地撫摸著那里,一邊在稍作思考后回答芽生的問題,“那你覺得——在你所了解到的魔女的形象中,她對另兩個人的感情是能輕松拿起再輕松放下的喜歡嗎?”
&esp;&esp;“首先她和王子是青梅竹馬,從兒時起王子這家伙就知道了她身份的秘密,但對方不僅沒有因此疏遠她,甚至還幫她隱瞞這件事,沒錯吧。”
&esp;&esp;芽生附和地點點頭,心里卻笑著打趣——這是又把鹿島的臉按在王子的身上了嗎?還是用了“那家伙”在稱呼王子呀。
&esp;&esp;堀政行:“而正是因為王子的所作所為,魔女始終都對其抱有好感,或者是說……占有欲。我對此的理解是,這不單單能用——王子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所定義的。”
&esp;&esp;聽到這里,芽生又點了下腦袋,“嗯嗯,我明白的,她是希望在王子的心里也將她當(dāng)作獨一份的存在。”
&esp;&esp;“……啊,”堀政行的眼神倏然一飄,頓了兩秒后才接著芽生的話往下說,“你這么理解倒也沒錯。所以當(dāng)你用看傻瓜女兒的眼神去看鹿島時,我很容易就能察覺到這和魔女對王子的感情不一樣。”
&esp;&esp;“你們是在聊我嗎?我好像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esp;&esp;傻瓜女兒……不是,是原本還躺在地上的鹿島游死而復(fù)生了,她頂著通紅的腦門,邊傻笑地指著自己,邊湊到兩人的中間。
&esp;&esp;在聽到鹿島游歡快的聲音后,堀政行刻在骨子里的反應(yīng)立刻發(fā)動,當(dāng)即臉色一黑就是要對著面前的那張帥哥臉痛下殺手。
&esp;&esp;“鹿——島——剛才我不是罰你去打掃衛(wèi)生了么!”
&esp;&esp;“可是之后就有很多人過來說愿意幫我唉,你快看啊部長,我說的都是真的!”
&esp;&esp;由于在聚精會神地討論角色而沒有在意到周圍的堀政行停下了揪住鹿島游衣領(lǐng)的動作,同時轉(zhuǎn)頭觀察起四周,結(jié)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狼藉和越演越烈的爭吵——
&esp;&esp;“鹿島大人剛才是把掃地的工作交給我的!”
&esp;&esp;“你胡說,掃把明明是王子殿下親手放在我手里的,快還給我!”
&esp;&esp;“啊!不要和我搶——!”
&esp;&esp;“你才是啊,別在這里礙事!”
&esp;&esp;看了幾秒后,低氣壓已經(jīng)具象化的堀政行露出了滿含殺氣的眼神,而這雙眼睛也徹底鎖定在冷汗直流的鹿島游身上,堀政行一頓一銼地說道:“鹿——島——!你說這是在幫忙?!”
&esp;&esp;“啊哈哈……這、這是發(fā)生了一點意外嘛,對……意外。”
&esp;&esp;先一步料想到會發(fā)生什么的芽生,早已踏出了戲劇部并且現(xiàn)在正站在走廊上準(zhǔn)備關(guān)門,她笑瞇瞇地在越來越狹窄的門縫中和鹿島游對視,然后和拼命對她釋放求救信號的惹禍精擺了擺手——回頭見啦,鹿島~
&esp;&esp;熱鬧的戲劇部中還隱隱有傳來堀政行的怒吼,以及鹿島游的呼喊和女生們的搭腔,芽生慢步走在長廊中,心里琢磨著演出的事該怎么發(fā)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