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得到安全感的小動物這才放下心來,開始運轉起在方才臨時罷工的小腦袋瓜——剛才芽生似乎管那個超危險男生叫、叫……甚爾?
&esp;&esp;佐倉:“……???!!”
&esp;&esp;叫甚爾?!!!
&esp;&esp;佐倉千代猛然支棱起腦袋,不可置信地朝甚爾的方向看去。
&esp;&esp;她瞪圓了雙眼,狠狠地把正抱臂站在門旁座位處的禪院甚爾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看到最后還是不信邪,于是急忙回頭跟芽生求證,“是、是……難道這位就是芽生的陪伴系竹馬正牌緋聞男友禪院君?!”說好的溫柔賢惠和巧手能干呢?!!!巧手能干就算了畢竟那些便當是不爭的事實,但溫柔賢惠在哪里啊?!還有芽生你確定自己在心里把對方看成可愛的貓咪沒有問題嗎?這難道不是只大老虎啊喂,怎么可以把擼老虎說得像是在擼貓似的那么輕松呀——!
&esp;&esp;……原來“大猩猩”是這個意思么,芽生的鄰家弟弟啊你形容得沒有錯。
&esp;&esp;芽生笑地不可開支,邊抬手幫佐倉合上張開的嘴巴,邊說道:“我早就說了讓你們看到他本人以后再下結論。野崎才花了一節課的時間回過神,你這就又傻了。”
&esp;&esp;因為我和野崎君腦補出來的禪院君的形象,是八成少女漫里都會出現的深情男二啊!
&esp;&esp;沒想到芽生你口中的那位體貼又有耐心的幼馴染,竟然會是這么兇殘的類型……怪不得你直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和禪院君的心意,原來是因為打從一開始你的認知就出現了岔子!
&esp;&esp;幻想破滅的佐倉千代扶額,但還是努力強撐笑顏,回頭禮貌地和初來乍到的甚爾打招呼。
&esp;&esp;“初次見面,禪院君……那個,我是隔壁a班的佐倉千代。”
&esp;&esp;對方不冷不熱地收斂了些下顎,情緒不高道:“啊,叫甚爾就行。”
&esp;&esp;……咦?
&esp;&esp;佐倉千代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是聽到了甚爾有回應自己的問候,而且……雖然態度有些冷——但這點很像平時就一直面無表情、看起來似乎很不好相處的野崎君啦。可除此之外,禪院君其實很有禮貌的唉……應該也只是看上去兇兇的這樣子吧。
&esp;&esp;佐倉:“……啊,直接喊名字可以嗎?”
&esp;&esp;甚爾拉開芽生身旁的空座位坐下,翹起二郎腿,而后又用掌根托起他的下巴,百無聊賴地回道:“芽生有跟我說你們想來家里做客,如果是要過去的話,還是喊名字比較好。”
&esp;&esp;“?”
&esp;&esp;佐倉仰起頭,困惑地去找芽生尋求解答,“……這之間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esp;&esp;芽生哦了一聲,豎起食指貼在臉邊,一副自己也才想起有這回事的神情,“對哦,因為家里的人大部分都姓‘禪院’來著,彼此間也都是習慣喊名字,你們過去以后如果直接喊這個姓氏恐怕會引來一群‘禪院’的回應吧哈哈,”她說完一笑,后知后覺著,“一直都在互稱名字,導致我已經快忘記還有姓氏這回事了。”
&esp;&esp;……這不是你的家和家人嗎,少主殿下?!
&esp;&esp;佐倉面帶震驚地看向她,終于還是敗下陣來。
&esp;&esp;就在這時,側坐在座位上的甚爾忽然又開口了,他面朝還抱在一起的芽生跟佐倉千代,一只手搭在座椅的靠背上。
&esp;&esp;“‘正牌緋聞男友’是什么意思?”
&esp;&esp;已經落后一個版本的情報的甚爾,邊看向芽生邊詢問著。
&esp;&esp;芽生聳肩道:“字面意思啦,就是之前和千代玩了個小游戲。”
&esp;&esp;“哦~”
&esp;&esp;甚爾并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發出了道意味深長的聲音,還拖長了尾音。
&esp;&esp;聽得毛骨悚然的佐倉一驚,反而表現得比芽生本人還緊張三分,她連忙閃現到兩人之間,左支右絀道:“那個、禪院……呃,甚爾同學?這個小游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esp;&esp;“不,”
&esp;&esp;甚爾很快就否定了佐倉的發言,他撲哧發出一聲狹促的輕笑,且飽含玩味的視線還緊緊地落在芽生的身上,邊笑邊說,“有其他的意思才更好。”
&esp;&esp;“……?”
&esp;&esp;佐倉呆住了。
&esp;&esp;她僵硬地轉動脖子,與一邊同樣石化的野崎面面相覷,兩人在無聲的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