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您的身側,以盡綿薄之力……”
&esp;&esp;芽生在心底給對方拍了拍手,此時她與土蜘蛛的碰面大概是距離上次“走劇情”又過去了五年的時間線,沒想到后者竟然還真地有好好學習文化課啊,連成語都用上了。
&esp;&esp;這事的起因,還要歸結于某次芽生醒來時,無意間問身在平城京內的對方有沒有出入過書房,她只是想問個路而已,卻沒想到被這個呆瓜腦袋誤以為是在嫌棄他不識字沒知識,并立刻就表態說自己會去請求天皇學習人類文化的。——當時的芽生:我沒有在聊這個啊?為什么對話突然間變成勸學了?
&esp;&esp;芽生從回憶中醒來,隨口說道,“行吧,你想留下就留下。”隨后斜眼向后,示意站在身后的npc侍從給土蜘蛛安排住處去吧。
&esp;&esp;npc侍從不爽地“嘁”了一聲。
&esp;&esp;好家伙,幾十年了這私人恩怨不減反增啊。
&esp;&esp;芽生看熱鬧地目送他倆徐徐離開。
&esp;&esp;直到兩道身影快走出她的視線盡頭時,高大魁梧的那位倏然沒由來地轉過頭,無章的黑發遮住了土蜘蛛的半張臉,隱隱間,芽生只能從他如藻般的發絲中窺見一抹翠綠,其中正欣欣向榮著。
&esp;&esp;芽生歪頭,有些困惑。
&esp;&esp;只是能留在這里,就這么高興?
&esp;&esp;嘛,不過這就是土蜘蛛和大國主神之間的事情了,我只是偶爾跳出來負責了解和推動劇情的幕后玩家而已。
&esp;&esp;那么……
&esp;&esp;在一片寂靜中,芽生開始梳理自己得到的已知線索——
&esp;&esp;一、十種影法術無疑是和大國主神有關的,至于到什么地步,就還要再等等看了。
&esp;&esp;二、大國主神應該是有辦法祓除詛咒……但她的選擇和我一樣,是在等身處現世中的人類靠自我覺醒(覺醒生得術式)從而實現自救。
&esp;&esp;三、并非有詛咒即有“天元”,它們之間不是共生共存的關系。這也意味著假若沒有天元的結界,咒術師同樣可以對抗詛咒(阿伊努咒術連的存在能夠證明這點),而且結界術應該是陰陽術的一種衍生,只是隨著時間的變遷而經歷了不斷地演變(古代術師與現代術師對生得領域的差別定義同理),所以其實就是平安時代及其之后的咒術師們,都被天元這位“母親”過于“溺愛”了,導致他們失去了對結界術的鉆研,完全在依賴著后者而已。
&esp;&esp;四、日本外的其他國家,詛咒的現象并不盛行……關于這點,留學中的禪院雀也和我聊過,在國外不僅僅是詛咒的活動頻率低,而且連咒術師的數量都很少。——哈,這里難道有什么王道漫畫的主人公存在嗎?這么特別!!總不能因為《jup!》漫畫上正流行的主人公救世/冒險的熱血王道劇情,所以就來給
&esp;&esp;我們三次元上壓力吧!
&esp;&esp;拋開吐槽不談。
&esp;&esp;林林總總大概就是這些新情報吧,我……
&esp;&esp;芽生正想著,忽然腦海中的意識就變成了模糊的一團。這個感覺是——
&esp;&esp;……
&esp;&esp;奈良時代末年。
&esp;&esp;詛咒與新生的咒術師群體,形成了分庭抗禮的局勢。
&esp;&esp;但這次芽生醒來時,她卻并沒有出現在大國主神的體內,而是像初次來到夢中世界時的形態——現在,誰也看不到她、誰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esp;&esp;啊不對,這其中還有個例外。
&esp;&esp;芽生抱臂看向身側的侍從npc,對方現在正處在和自己一個維度的異空間中,而眼前走過的任何人都沒有察覺到她倆其實正站在一旁。
&esp;&esp;芽生:“好了,說說這次發生什么了?”
&esp;&esp;侍從npc:“……大國主神以自身為代價,成就了咒術師。”
&esp;&esp;芽生:“……?”
&esp;&esp;侍從npc自顧自地說道:“沒有比她更偏愛自己子民的主神,沒有比她更偏執的主神,也沒有比她更奮不顧身的主神。”
&esp;&esp;“我還以為,她早就知道結局,所以……”所以在等待著咒術師們自己出現。
&esp;&esp;“您是想說光靠那些自私的人類?哼,再給他們上百年、上千年的時間都辦不到的——皇室明面上令陰陽師走訪民間,實則不過是為了統治百姓。而您所在的時代也不例外吧,難道經歷了上千年的洗禮,你們人類就有更好地辦法解決那些詛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