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咦,今天怎么只有你一個人,禪院同學呢?”
&esp;&esp;“不會又被籃球社或排球社的運動笨蛋們給纏住了吧。”
&esp;&esp;“那些人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esp;&esp;“可是禪院君的運動神經真的好強欸,我覺得如果是他的話,什么國中生殺人網球、彩虹籃球戰隊、監獄男足……贏過這些對手肯定都不在話下。”
&esp;&esp;“……等等,怎么聽起來像是跳到別的片場了!”
&esp;&esp;“啊,對了,有人看到班長了嗎?我還想拜托她抄一下她的假期物理作業呢。”
&esp;&esp;“剛才說去廣播室拿落下的資料了。”
&esp;&esp;有人提議:“師走同學不是來了么。”
&esp;&esp;“哦對,芽生桑的物理成績也很好的來著——能借我看看嗎?!”
&esp;&esp;芽生拉開書包的鏈條,從里面翻出一本薄薄的習題本,毫不猶豫地就遞了過去,然后說:“那麻煩一會兒班長收作業時,一起幫我交下吧。”
&esp;&esp;“當然沒問題!thanku~”
&esp;&esp;當從芽生的手中接下假期作業后,對方就迫不及待地一頭扎進了自己的座位上奮筆疾書,教室內布滿了筆頭摩擦紙張的細細簌簌輕響,以及學生們的笑與閑談。
&esp;&esp;芽生的雙手平鋪在面前的課桌桌面上,心不在焉地隨手打開了一本教材課本翻看。可沒過兩分鐘,眼神卻又不打自招地瞥向了左側空無一人的座位。而本應坐在那里的甚爾,現在估計剛乘坐上jr線往學校趕吧……
&esp;&esp;今早完全把打掃屋子和收拾廚房的工作都丟給他了。
&esp;&esp;……哼。
&esp;&esp;活該。
&esp;&esp;……
&esp;&esp;當甚爾的身影姍姍來遲地出現在班級門口時,教室內上方照明燈全都已經被打開了,與窗外烏云密布且越發陰沉的天氣相比,眼前的景色被襯托得格外明亮與清晰。
&esp;&esp;尤其芽生的那頭黑發,烏油油地反射著頭頂上的白光,宛如沐浴在聚光燈下,使得甚爾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發現她的存在。
&esp;&esp;刺啦——
&esp;&esp;芽生面前的空座位倏然被人拖動,隨即發出了一聲椅子腿與地面瓷磚摩擦而起的響動。下一刻,在她垂下的眼簾中,有道黑影一晃而過。
&esp;&esp;“還在生氣嗎?”
&esp;&esp;雙腿橫跨在座椅的左右兩側,倒坐著的甚爾面朝不動聲色的芽生,出聲詢問的同時,慢慢向前傾倒起椅子的角度,與芽生的位置逐漸拉近再拉近。
&esp;&esp;芽生:“……”
&esp;&esp;芽生置若罔聞,假裝還在認真看書,繼續維持著原有的姿勢沒有動作。
&esp;&esp;她非常反感甚爾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不論是大是小,哪怕被想法設法以此來討好的對象是她本人也不行,而且是沒有分毫退讓可言的“不行”。
&esp;&esp;但這家伙偏偏就是在潛意識中生著一股子“自暴自棄”的脾氣在,所有事情都本能地先以“自虐”或“逃避”作為初動的反饋。
&esp;&esp;摒棄了尊嚴,又蔑視了生命。
&esp;&esp;這何嘗不是加于自身的潛在詛咒?
&esp;&esp;不可以!
&esp;&esp;我不允許甚爾這樣!
&esp;&esp;既然身為我的貓,那我這位“主人”就有義務和責任為你做出合適、妥當的引導。
&esp;&esp;這次非要讓你長教訓才行。
&esp;&esp;正當芽生在心里進行著憤憤的思想活動時,一只手忽然躡手躡腳地出現在了她的課桌上,骨骼分明的食指與中指一前一后地相互交替,模擬著人在走路時邁開雙腿的模樣。
&esp;&esp;直到這只手如此左一步、右一步地來到芽生的正面前。
&esp;&esp;撲通——
&esp;&esp;甚爾不假思索地屈指往前一跪,而后將早已前傾到芽生桌面上的上半身一同耍無賴地貼上來,他示弱地塌陷了肩膀的高度,伏下寬厚的身子。
&esp;&esp;在芽生的眼底,甚爾側臉趴在了椅背與課桌之間,他的邊臉頰也隨之枕在下方隆起的手臂上面,而后歪頭朝上,漂亮的眼珠也因此移到了眼眶的斜上方,來尋找她的視線。
&esp;&esp;只聽甚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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