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熨燙好的外套后,她站在玄關處,邊踩上鞋子邊回頭笑道:“今天可能會下雨,要記得帶雨傘出門哦~”
&esp;&esp;說完,就斬釘截鐵地推開幛子門并率先離開了和室,只給甚爾留下了一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esp;&esp;甚爾:“……”
&esp;&esp;這下壞了。
&esp;&esp;不小心玩笑開過頭了。
&esp;&esp;第64章
&esp;&esp;芽生正在前往學校的路上。
&esp;&esp;走出jr線的站臺后,身邊穿著同款制服的高中生們便陸陸續續地多了起來。
&esp;&esp;她和甚爾就讀的高中是所公立學校。以東城秀樹為首的那群和他倆混得很熟的不良們,早先都是在這個學校里讀書的。
&esp;&esp;雖然這些暴走族在上學期間一直都在變著法地爆改校服,不倫不類的燈籠褲和加長外套比比皆是,不過芽生還是蠻相中男式正常款的立領學蘭(詰襟),女生的黑色百褶裙在京都府內的高中里也很有標識性。于是在挑選學校的最后時刻,還是采用了東城秀樹的建議,選擇在這所公立高中讀書。
&esp;&esp;而實際上,學校的位置其實離禪院家住址的距離稍微有些遠,但好在如今的禪院家也與西日本jr線的鐵路接軌了,芽生上下學乘坐地鐵時倒也沒覺得兩地間有多遠。
&esp;&esp;西宮貴生創立的那所私立學校只有國中部,盡管在和芽生合作中也擴建起了高中部的校區,并成為“賀冬”名下的第一所一貫制學校,但正式招生且本校學生可以直升高中部的時間是在明年四月……到那時,芽生可都快高中畢業了。
&esp;&esp;畢業啊。
&esp;&esp;就像即將完成高中學業的禪院雀。
&esp;&esp;禪院雀作為國際學校的交換生,并出國留學已經快兩年了。那所國際學校位于東京,所以在其入學的第一年,也就是讀高中一年級的時候,基本都是住在大原美代子的家里,偶爾周六日的時候會趕回京都府和芽生見上一面,但又因為要擠壓一切的時間上補習班的關系,她能輕輕松松回來的次數并不多。
&esp;&esp;芽生始終還記得那天,
&esp;&esp;也不會忘卻自己說過的話——
&esp;&esp;【“別忘了你是生有羽翼的鳥,雀。”】
&esp;&esp;【“這個禪院家是無法困住你的……不要被這個姓氏所束縛。”】
&esp;&esp;或許……
&esp;&esp;你已經做到了。
&esp;&esp;……
&esp;&esp;自從決定開設能夠讓咒術師和普通人共同就學的學校以后,芽生也不忘兼顧四處撒網聘請自由術師入職,同時還鬼鬼祟祟地跑去兩所咒術高專內部挖墻腳。
&esp;&esp;京都府咒高的校長叫樂巖寺嘉伸,是個和總監部那群爛橘子們穿同一條褲子的保守派老頭子,奔六十的歲數,卻玩流行音樂玩的正起勁。
&esp;&esp;芽生和對方曾合作執行過祓除詛咒的任務,倒算是有過幾面之緣,但他倆總是雞同鴨講。樂巖寺校長喜歡說教,芽生就裝傻,當聽說老頭子還組建樂隊后,芽生又拍拍手像是哄小孩似的給人家加油鼓勁。
&esp;&esp;“樂巖寺校長您就該閉上嘴,然后踏踏實實、快快樂樂地去搞音樂,咒術界缺了您不要緊,但音樂界可少不得您這塊百年難遇的瑰寶!這樣吧,您今天任務結束就回家寫封辭職信交到總監部,明天就帶上樂隊成員們去報名參加選秀節目吧,我到時一定給你的樂隊投票~”
&esp;&esp;——你不投我不投老頭兒何時能退休,你一票我一票老頭兒明日就出道!
&esp;&esp;樂巖寺嘉伸也不怎么待見滿嘴跑火車還目無尊長的芽生,在得知后者時不時就跑到京都府咒高的附近蹲點挖墻腳時,更是恨不得親自高舉掃把跑出來揍她。
&esp;&esp;京都府這邊對她嚴防死守。
&esp;&esp;且就差把“詛咒和禪院芽生不得入內”給貼在校外的結界上了。
&esp;&esp;與之相反的是,東京都咒高的校長還是過去那副軟泥扶不上墻的沒出息模樣,如果不是御三家的部分咒具都存放在那邊的忌庫中,而且還有中樞“天元”坐鎮在校內地下的某處,芽生早就里里外外把東京咒高搜刮干凈了。
&esp;&esp;這實在沒辦法,東京咒高不止有校方與總監部的分庭抗禮,并且還摻雜著御三家和神龍不見尾的“天元”,局勢比較復雜,單說那位活了至少有幾百年的神秘“天元”,芽生就至今都沒搞明白。
&esp;&esp;但一切都不妨礙芽生有條不紊地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