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走芽生’本來就是人家的名字嘛——這可不是偽裝哦甚爾君,是我正大光明做自己的表現。”
&esp;&esp;甚爾:“……”
&esp;&esp;“算了,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停下插科打諢的狀態,芽生眼底的神情轉變為認真與從容,她用指尖摸了摸下巴尖,沉思了幾秒,而后慢慢地開口說道:“也許……到了該收網的時間了呢。”
&esp;&esp;今年她和甚爾也都順利升上了高中二年級,眼看著離畢業的時點越來越近,在正式畢業并“繼承家業”前,先趁機整頓下蠢蠢欲動的詛咒師圈子倒也是有必要的。
&esp;&esp;國內經濟下行的情況始終不見好轉,每況愈下。因此比起固守著自己遙遙無期的一畝三分地,很多摒棄了良知的人都會選擇更有利可圖且游離在非術師社會外的掙錢渠道——成為詛咒師,加入由詛咒師組成的“集團”、“黨徒”。
&esp;&esp;但成為詛咒師也是風險與利益并存的“職業”。
&esp;&esp;他們認為是“六眼”的誕生,煽動并造成了這個時代的悲劇,可同時又因為氣焰高漲的禪院芽生的存在與壓制,而束手束腳且無法將可見的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