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不輕的女人。
&esp;&esp;甚爾這般想著,倏然用綠色的眼珠瞥到了芽生,他驀地一愣——
&esp;&esp;……也是。
&esp;&esp;芽生的腦子也和正常人的構造不一樣。
&esp;&esp;這是她們成為準特級的共同點?
&esp;&esp;都像是瘋子?
&esp;&esp;那反正面對的也是兩個沒心沒肺的女瘋子,不如就……
&esp;&esp;甚爾:“……”
&esp;&esp;他緊了緊藏在手臂后方的拳頭,等咽下一口唾液后,企圖讓脫口而出的語氣聽起來并不走心,同時拼命地抑制住正瘋狂躍動的心臟。
&esp;&esp;波瀾不驚地說道:“那就,坐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好了。”
&esp;&esp;……
&esp;&esp;說出來了!
&esp;&esp;應該沒有咬到舌頭吧。
&esp;&esp;甚爾看向芽生,默默地等待后者的反應。
&esp;&esp;于是就在九十九由基調侃的口哨聲中,他聽到芽生這樣說:“嘛,甚爾會喜歡我肯定是當然的啦~”
&esp;&esp;“就像我也喜歡甚爾嘛?!?
&esp;&esp;甚爾:“……”呵。
&esp;&esp;會對師走芽生抱有期待的我就像個大傻逼。
&esp;&esp;失律的心臟逐漸回歸于冷靜,放棄思考的甚爾也擺爛地將身體陷進背后的長椅中,等待著九十九由基的后話。
&esp;&esp;九十九由基也沒說自己從這個喜好中得出了什么所以然,跟單純聊了個聊勝于無的八卦似的,很快就將話題翻頁了。
&esp;&esp;甚爾:?
&esp;&esp;所以問我這個問題到底是鬧怎樣?
&esp;&esp;這倆人果然就是狼狽為奸的一丘之貉。
&esp;&esp;在場的三個人里,只有甚爾受傷的結局達成了。
&esp;&esp;另一邊。
&esp;&esp;九十九由基說:“我對你想要建立咒高以外的學校一事很有興趣,當然也多少有聽到一些概要,所以你真的打算有教無類,將普通人和咒術師放在同一所學校里?”
&esp;&esp;面對疑問,芽生坦然道:“有什么問題?這兩者都是學生不是嗎?學生在學校里完成學業、交朋友、參與校內活動和享受青春,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esp;&esp;“真有意思。”
&esp;&esp;九十九由基說道:“聽上去是個相當單純的出發點,不過我很喜歡?!?
&esp;&esp;芽生:“哦,多謝九十九前輩的肯定?!?
&esp;&esp;她眨了眨眼睛,將話語權奪回到了手中,不緊不慢地說道:“也就是說——您對這件事是有興趣的咯?”
&esp;&esp;“還不錯?!?
&esp;&esp;得
&esp;&esp;到肯定回答以后的芽生笑地更開心了,她索性直接拉住了九十九由基的手,很是雀躍地說:“那么,要不要在學校的咒術科正式開辦后,來我的學校里做做客、參觀一下呢?”
&esp;&esp;“哎呀,要不要呢,我可是很忙的?!?
&esp;&esp;“有準特級為我做提點,對學校初期的建設想必非常有幫助。我會親自招待前輩的?!比缓笥H手把你捆在學校里當老師,哈哈!
&esp;&esp;“盛情難卻,我會考慮的!”
&esp;&esp;甚爾:“……”
&esp;&esp;行吧,至少芽生看起來技高一籌。
&esp;&esp;對面還沒發現自己中招了。
&esp;&esp;也是個笨的。
&esp;&esp;再后面九十九由基和芽生都聊了哪些,已經被芽生折騰到精疲力盡的甚爾就沒再往心里去了,他走神地看著山腳下不遠處的海岸線,與一群群被建立在大陸架上的沿海建筑,時不時還有成群結隊的海鷗橫飛而過,彼時,耳邊便能聽到它們呼朋喚友的高亢鳴叫。
&esp;&esp;呼啦——
&esp;&esp;對面的座位處傳來了一陣起起伏伏的響動,同時伴有布料摩擦的聲音。
&esp;&esp;甚爾回過神,才發現是九十九由基正起身準備離開了。
&esp;&esp;初次會面的女人如來時般,站在他們的餐桌前,用著愉快的聲調作為道別前的符號。
&esp;&esp;她低頭將目光在甚爾與芽生間掃了個遍,含笑道:“和我想的如出一轍,你們兩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