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把咒術(shù)師們當牛馬。二十四小時隨機加班還沒有加班費,就算咒術(shù)師的身體比普通人抗壓,意志和精力也遭不住這么折騰。”
&esp;&esp;“嗯,果然把總監(jiān)部扒到底褲都不剩才是上上策。”
&esp;&esp;她突然沉下嗓音,躍躍欲試地說道。
&esp;&esp;“……芽生,你剛才好像說了句很不得了的話?”
&esp;&esp;“是嘛?”
&esp;&esp;面對禪院知葉錯愕的神情,芽生只是單純地笑了笑,她瞇起被熏染上水霧的眼睛,似是而非地說道:“也不急,就像當初決定整改禪院家一樣,都慢慢來吧。”
&esp;&esp;“先把學(xué)校順利開辦起來才是當務(wù)之急,如何與阿伊努咒術(shù)連進行合作我也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想法,”她說到這里時,移頭看向甚爾,“剩下的兩天時間應(yīng)該都能放輕松地玩玩了。”
&esp;&esp;甚爾還在為白天所發(fā)生的事開小差,這時只能憑身體的本能認出鉆進耳朵里的聲音來自芽生,至于說了什么……
&esp;&esp;“……嗯。”
&esp;&esp;甚爾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esp;&esp;“怎么了嗎?”
&esp;&esp;“……啊,沒什么,在想一些事。”
&esp;&esp;芽生放下手中的筷子,將手肘架到桌面的邊緣,側(cè)過身體問:“和我有關(guān)?”
&esp;&esp;倒不如說是……
&esp;&esp;除了你的事情外,我也根本不會在意其他人。
&esp;&esp;甚爾諱莫如深地在心里嘆口氣,無端地想起芽生曾經(jīng)說他這人“口是心非”也確實不是空穴來風(fēng),真不知道他這是在糾結(jié)和掩飾給誰看。
&esp;&esp;芽生……她比他本人都還要更加地了解他。
&esp;&esp;就且說芽生總是能將一切的事情和人都看得很簡單,又仿佛所有的困難險阻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地被她迎刃而解。她想擁有的,就會不顧任何都要得到。
&esp;&esp;真是讓人羨慕的“堅定”啊。
&esp;&esp;太耀眼了。
&esp;&esp;甚爾松了松肩膀,很有自知之明地清楚著自己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esp;&esp;他望著眼前湯鍋中咕嘟咕嘟冒泡的味增濃湯,以及被挑挑揀揀已然所剩無幾的牛雜,思緒正要往下蔓延、蔓入滾燙的湯底當中時,倏然就又被坐在身旁等的不耐煩的芽生懟了一下。
&esp;&esp;“又在發(fā)呆了!”
&esp;&esp;被晾在一邊的芽生氣鼓鼓地說道。
&esp;&esp;“我在想……你什么時候能把人看得更復(fù)雜些。”
&esp;&esp;“啊,什么意思?”
&esp;&esp;“你知道隔壁班一個總是不經(jīng)意路過咱們班門口的男的,其實是喜歡你的嗎?”
&esp;&esp;“突然說這個……嘛,不過本小姐有魅力是個毋庸置疑的事實,有追求者而已這有什么好意外的。”
&esp;&esp;芽生的嘴唇上沾滿了亮閃閃的油光,在夜間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飽滿,而她如此晶瑩圓潤的上下唇正在此刻一張一合著,隨后含笑說道:“明明是甚爾時常將事情想的太麻煩了才是,不會累嗎?”
&esp;&esp;“……偶爾會吧。”
&esp;&esp;“所以你也該趁著這趟行程,好好地放松一下啦~”
&esp;&esp;芽生繼續(xù)說:“剛才鶴彩可是說明天會去泡溫泉呢,你有聽到嗎?沒聽到也不要緊,反正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了,那從現(xiàn)在起——我命令甚爾你丟掉腦袋里所有的煩心事,然后做好準備期待明天的到來吧!”
&esp;&esp;“好。”
&esp;&esp;-
&esp;&esp;一夜無夢。
&esp;&esp;在神社所見的札幌曙色中,他們等來了松前。
&esp;&esp;以及兢兢業(yè)業(yè)坐在副駕駛位的聯(lián)盟理事。
&esp;&esp;對方態(tài)度誠懇又真切,芽生曾設(shè)想過“對御三家咒術(shù)師的厭惡”可謂是半點都沒有理事的眼睛里看見,當然,交談中所使用的語氣也是一樣。
&esp;&esp;在正式打交道前就能順利確定對方的態(tài)度倒也是件好事,至少這個時候芽生不用派出甚爾,然后照葫蘆畫瓢像昨日扳倒幾位年輕術(shù)師那般,再在此時讓眼前的這位理事先生吃拳頭。
&esp;&esp;芽生搖了搖頭。
&esp;&esp;趕緊把這種危險的想法搖出腦袋外。
&esp;&esp;……什么事都靠著拳頭“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