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他現在確實是心癢難耐。
&esp;&esp;至少讓他知道是不是有個價值數億的特級咒具經過了他手。
&esp;&esp;所以在打過招呼后的假設性提問……還是可行的吧?
&esp;&esp;甚爾:“……”
&esp;&esp;甚爾可沒孔時雨這么多彎彎繞繞的小心思,直接說道:“你想到哪去了?”
&esp;&esp;孔時雨:“嗯?”
&esp;&esp;甚爾拐進了一家中古店右側的小道,“只是那倒霉鬼的手里恰好有個我需要的咒具而已,值不上多少錢的。”
&esp;&esp;給孔時雨干沉默:“……”
&esp;&esp;半晌后,孔時雨才有了反應,他狠狠地吸了口煙清醒大腦,再咬緊牙關道:“……怎么不干脆花錢在黑市里報價這個咒具,沒準對方會因為標價合理倒手賣給你呢,可比你親自花錢花時間找人省事多了。”
&esp;&esp;“你也說了是‘沒準’。”
&esp;&esp;到達預計地點的甚爾觀察起左右的地形,在心里初步盤算起該怎么動手,“再說,既然我都親自找上門來了,當然要干干凈凈地薅完羊毛再離開。”
&esp;&esp;真屑啊!
&esp;&esp;孔時雨:“……”
&esp;&esp;他都要倒戈并幫著“受害者”罵人了。
&esp;&esp;孔時雨:“你丫的是強盜吧。”
&esp;&esp;“多謝夸獎,還有事?”
&esp;&esp;“……幫我跟你家家主搭線的事記得考慮。”
&esp;&esp;透過中古店的櫥窗鎖定住了目標人物,甚爾上一秒還在晃來晃去的綠眸驀然牢牢地抓在了對方的身上,在中古店內前后打轉兒的詛咒師還在埋頭甄選著商品,神態和舉止都很放松,并沒有察覺危險已經再向他悄然逼近。
&esp;&esp;很好,看來今天的運氣還不錯,甚爾舔著嘴唇心想道。
&esp;&esp;倒霉鬼的生得術式具有隱匿自身的效果,一個不注意就容易被他跑路。因此才致使費心費力的孔時雨耗時長達三個月才終于逮到了一次機會。
&esp;&esp;甚爾眼見詛咒師似乎終于挑選好了一件商品,正準備結賬。
&esp;&esp;他掃了眼手里的手機,接下了孔時雨的話,只不過說出口的內容卻是不由分說的拒絕。
&esp;&esp;“別想了,沒門。”
&esp;&esp;“喂——”
&esp;&esp;“不過提醒你個事,年底時會有一個專門為詛咒師群體和你這樣的情報販子準備的匿名網站出現,能不能吃上這第一口羹就看你的本事了。”
&esp;&esp;“……什么?唉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掛了。”
&esp;&esp;嘟——!
&esp;&esp;沒等孔時雨的話全部說完,已然做出通知的甚爾便應聲掛斷了通話。
&esp;&esp;好了,接下來要料理的就是——
&esp;&esp;……
&esp;&esp;“yue。”
&esp;&esp;盡管是破壞到了眼下緊張又格外焦灼的氣氛,
&esp;&esp;可事實就是如此——
&esp;&esp;……讓人出戲。
&esp;&esp;聚精會神盯著獵物的甚爾先是緊繃住瞳孔,隨即張開大嘴,彎下脖頸發出陣不雅的干嘔聲,最后絲滑地朝已經準備接住某東西的掌心上一吐。
&esp;&esp;是被他團成了一個小球的丑寶。
&esp;&esp;而且紫色的咒靈身上還沾有甚爾的口水和胃液。
&esp;&esp;如果他家的大小姐在場肯定又要忍不住嫌棄再數落,掐住鼻子嫌棄他天天把不干凈的東西吞進腸胃里隨身攜帶(但如果芽生沒看到現場的嘔吐操作,平日里實則會下意識地選擇性失憶,自然而然地忘記了還有過這回事),同時數落他——“既然都跟我一起行動了,那就老老實實由我幫你裝這些咒具不就好了”然后小聲嘟囔“我現在又不會像小時候那樣總嫌累,而且詛咒長時間待在身體里肯定有危害”。
&esp;&esp;大差不差就是這些話吧,甚爾聽來聽去也都能背下來了。說到底都是在擔心他嘛,甚爾還巴不得犯賤然后再多聽幾次呢。
&esp;&esp;沉迷上新游戲《寶可夢系列》的芽生,在如何馴服丑寶這只只會說“媽媽”的咒靈問題上,有了全新的見解與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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