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
&esp;&esp;“我是不一樣的,”芽生信誓旦旦地說,同時出手引領五條悟將自己的小拇指與她相鉤,鄭重其事地讓其去看他們的拉鉤許諾儀式,講解道,“侑子小姐說過,小拇指的意義是最特別的,這是代表人與人之間約定的手指……所以我和你現在已經完成約定儀式了,這件事雙方都不可以反悔,小悟會遵守約定再來找我玩嗎?”但下次最好趕在節假日!學生在學校上了一天學以后可是很累的?。?
&esp;&esp;五條悟:“……會的啦?!?
&esp;&esp;芽生……
&esp;&esp;好?
&esp;&esp;“那我們下次見。”
&esp;&esp;話音落下,芽生笑呵呵地在他額前翹起的那綹頭發下,彈了個脆響的腦瓜崩。
&esp;&esp;捂住要害的五條悟受驚似的瞪圓了貓眼。
&esp;&esp;芽生,壞?。。。。?
&esp;&esp;-
&esp;&esp;身心都精疲力竭的芽生倒頭就是個睡,而且還睡得相當安詳。
&esp;&esp;沒有做這個預知夢就更好了。
&esp;&esp;……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真就非要這樣隨機觸發重要角色和劇情的么!
&esp;&esp;芽生頭疼地看著滿地狼藉,以及渾身掛彩倒在殘垣斷壁中的五條悟,鮮紅熾熱的血液將他純凈的白發滲透。
&esp;&esp;還有一大堆蠅頭不厭其煩地滯留在他尸體的周圍,弱小卑劣的低級咒靈化身成了來自地獄的惡蟲,用它們渾濁的軀體與咒力玷污著隕落墜地的神之子。
&esp;&esp;為什么,
&esp;&esp;為什么站在癱倒于血泊中的五條悟旁邊的人會是甚爾???!
&esp;&esp;被他握在手中的脅差太刀是天逆鉾吧,還有猩紅的鮮血從十手狀的刀刃上不斷滴下……
&esp;&esp;只見甚爾輕松地揮手甩了甩天逆鉾,如棘刺般飛濺開來的血水就這樣被甩在五條悟的臉龐,而疑似是兇手的甚爾則輕描淡寫地將這柄特級咒具收進了盤踞在他身上的丑寶口中。!?
&esp;&esp;該死的,這玩應兒確實可以穿透無下限術式的“停止之力”。
&esp;&esp;甚爾是芽生再熟悉不過的人,尤其這家伙長大成人后的模樣早就出現過她夢里八百次有余了。唯有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認錯。何況還有剛被兩人撿到的丑寶作為佐證。
&esp;&esp;芽生掙扎似的捂住眼睛,百思不解——
&esp;&esp;不是,為什么?。?
&esp;&esp;我……
&esp;&esp;我得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
&esp;&esp;可還沒等芽生放下眼前的手掌再做觀察,周邊的景色就又在一片刺啦刺啦地雪花閃動中發生了改變。
&esp;&esp;聽覺是最先察覺到自身所處的環境有所改動的。
&esp;&esp;因為芽生聽到了一陣驚起耳鳴的轟然爆炸聲,緊隨其后的是由一股極其強悍的咒力所攪動起的烈風,暴躁怒號的風勢從芽生的身上呼嘯而過,同時席卷起她的長發猙獰地朝風的方向翻飛。
&esp;&esp;芽生瞇起眼,在金光璀璨的夕陽中,她看到了傷勢已經全然恢復的五條悟,還有站在已經成長為少年的五條悟的對面,斷掉了一只手、身體也被捅出個碩大的窟窿的黑發男人。
&esp;&esp;那是……
&esp;&esp;甚爾?
&esp;&esp;芽生怔在原地,僵住的身體被硬控地不能動彈,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東西,連平日里最是閃亮的雙眸在此刻也已變得暗淡無光,她失神地呢喃道:“……甚爾?”
&esp;&esp;“甚爾——?。。。?!”
&esp;&esp;于黑暗中,芽生心悸地喊叫道,驚醒后的她立即從床上坐起身,暴汗滲透了身上的睡衣,而她也正如缺水將死的魚般驚慌失措。
&esp;&esp;她為了平復驚心動魄的心律而開始用力地深呼吸,張開因不安而輕顫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幫助已經缺氧到麻木的大腦傳送氧氣。
&esp;&esp;汗水止不住地從頭上跌落。
&esp;&esp;“……呼——”
&esp;&esp;“呼——呼——”
&esp;&esp;出現在夢里的,是多少年后的小悟和甚爾?
&esp;&esp;他們倆到底是為什么……
&esp;&esp;那雙無可比擬的眼睛有足夠的特別,我不可能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