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呀，耍起小性子以后這不還挺可愛的嘛，干嘛去學御三家的那幫老頭子們板起張這么漂亮的小臉呀。

&esp;&esp;芽生的眼睛一亮，覺得這時活潑起來的五條悟更有意思，于是在不經意間就帶上了些挑逗路邊小貓時所用的語氣，“那‘過去’和‘未來’呢？我從小可都在這種注視下生活，會習以為常很正常吧。”

&esp;&esp;……‘過去’和‘未來’？

&esp;&esp;五條悟怔住，但很快就如泄氣的氣球般癟了癟嘴，小聲道：“……什么嘛，侑子小姐不能算在里面。”

&esp;&esp;“嗯？你還認識侑子小姐的嗎？”

&esp;&esp;芽生停下吃薯片的動作，詫異地看向五條悟。

&esp;&esp;她還以為侑子在結束與五條家的生意后，就沒有再和后者聯系了，沒成想長大記事后的五條悟竟然還認識對方。

&esp;&esp;五條悟繃成一條毫無起伏的直線的小臉再度復原，隨后他輕輕地“哼”了聲，開始和芽生討價還價，“那來做交換。我告訴你有關侑子小姐的事，你給我吃那個東西。”

&esp;&esp;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芽生手中的薯片包裝袋。

&esp;&esp;芽生：“……”

&esp;&esp;嗯……還是只小饞貓。

&esp;&esp;甚爾也輕嗤了一聲，笑道：“這不還是個小鬼么。”

&esp;&esp;第41章

&esp;&esp;能看見。

&esp;&esp;看到粘連在到處或在空中飄浮不定的咒力殘穢、看到形形色色的行人、看到潛伏在人群中的咒術師與詛咒，以及幾只跟老鼠似的躲在暗處的家伙。

&esp;&esp;是詛咒師么……像白癡一樣。

&esp;&esp;面對伺機而動的殺意也能做到面不改色，才覺醒生得術式不久就已能運用自如，這就是誕生于五條家的“神子”。

&esp;&esp;六歲的五條悟門前的幾顆乳牙在不久前剛順利完成更替，嶄新的恒牙則按部就班地值守在各自的崗位上，與此同時，他還被侍女告知——恒牙若是再因為吃下大量的甜食而長蛀蟲，那壞掉的牙齒可是會一直疼下去的！不會再有第二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esp;&esp;“？”

&esp;&esp;聞言，正補充糖分的五條悟停下動作，他看著眼前還沒有吃完的切塊蛋糕，又不吭聲地抬頭瞅了瞅五條忍，兩秒后，小孩垂下眼睛繼續埋頭享用。

&esp;&esp;無法手動關停的六眼在日復一日中會一直保持著勻速的狀態，消耗他體內的能量。先是會蠻不講理地盡然損耗掉他的咒力，然后再是支持他身體活動的那部分基礎能量——糖類、脂肪和蛋白質，最后被燃燒的就是生命力。

&esp;&esp;頭疼和流鼻血都是被司空見慣的副作用表現。

&esp;&esp;而為了盡可能地填補被六眼損耗的能量，以此降低被投射到他身體上的各種不適感，吃甜食補充糖分就是最平鋪直敘的辦法。

&esp;&esp;久而久之，五條悟也喜歡上了甜甜的味道，他發現當自己吃下去這些食物后，停留在味蕾上的滋滋甜意會安撫工作過度的大腦的嘶鳴，同時還會刺激他的腦回路更加輕松和活躍。

&esp;&esp;甜食，好！

&esp;&esp;不讓我吃，不好！

&esp;&esp;五條忍看著嘴角都沾上了奶油的五條悟，他神情淡淡的什么話也沒說，可連眨了兩下的眼睫毛仿佛在表達拒絕。

&esp;&esp;正當她在心中模擬要怎么與其協商時，軟乎乎的腮幫還一鼓一鼓的五條悟忽然說：“沒關系的。”

&esp;&esp;五條忍：“嗯？”

&esp;&esp;五條悟：“……因為覺醒了無下限的緣故，所以從今往后都不用擔心這點了，不會再長蛀牙的。”

&esp;&esp;無下限術式能實現收斂的無窮級數的無下限化“悖論”，做到干涉原子等級的物質、支配空間。簡而言之，就是在某塊被認定的空間內達成——他物與術式者之間的距離無止盡且無限地縮小，但永遠無法碰觸。

&esp;&esp;所以就在剛剛，五條悟借此想到了解決困境的辦法。

&esp;&esp;用無下限將牙齒保護起來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永遠保持住它們最健康的狀態。

&esp;&esp;術式的擴張倒也不是很難。

&esp;&esp;五條悟邊品味著蛋糕，邊慢悠悠地在心里想著。

&esp;&esp;這件事發生在他覺醒生得術式的第二天，神子靠自己領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