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老爹原來這么信得過我啊,還怪讓人感動的。”
&esp;&esp;“……”
&esp;&esp;聞言,甚爾和同行的可憐打工人紛紛沉默。
&esp;&esp;我家大小姐總是能合情合理地說出些讓人啞口無言的話,還無法反駁。
&esp;&esp;……
&esp;&esp;端坐在茶室中的男孩有著張沒有完全張開的包子臉,五官精致極了。
&esp;&esp;而他的眼睛是獨屬于孩提階段的圓與亮,其中附著在虹膜上的毫無瑕疵的藍,正是那絕無僅有的眼術性狀的證明。
&esp;&esp;只不過……
&esp;&esp;這孩子是不是也太“御三家”了些啊。
&esp;&esp;芽生從未想過竟然在有朝一日,御三家也能成為一種形容詞。
&esp;&esp;她與面無表情的五條悟對視,發現這小家伙似乎格外的興致缺缺,而她姍姍來遲的現身也依舊沒能讓他沉寂的情緒產生波動。出現在那雙透亮如清澈海水的眸子中的,自始自終都僅是平平淡淡的冷漠與孤高。
&esp;&esp;五條悟所表現出的渾然天成的傲慢,和被嬌寵長大的禪院直哉所暴露的驕傲自負還不同。
&esp;&esp;或許是因為那雙眼睛?
&esp;&esp;他能“看到”的東西天生就與身邊的人們不在同一維度,在他看來能一目了然的存在大抵都太過平庸和無聊了吧。
&esp;&esp;天賦所帶來的鴻溝向來都是種降維打擊。
&esp;&esp;這就好比是硬要讓國小生和專攻數學的修士去探討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一樣,過程對雞同鴨講的雙方而言都是種煎熬。所以普通術師不明白那雙眼睛所接收到的龐大信息有多恐怖,而同理,五條悟也無法感同身受前者們在他面前時的自慚形穢。
&esp;&esp;更何況在咒術界中,還會盲目地崇拜與避讓、疏遠強者。
&esp;&esp;所以芽生猜測——
&esp;&esp;大概在五條家能與五條悟正常溝通的人很少吧,才會導致連性子都被憋成寡言少語的類型。
&esp;&esp;那就此繼續猜下去的話,五條悟來見她的理由就也順理成章地出現了。應該就是想見一見傳聞中會與他成為宿敵的“十種影法術”。畢竟在外界的口中,他倆所持有的生得術式正是現代里無法被分出高下的“最強”。
&esp;&esp;芽生眨了眨眼睛,停下短暫的思索。
&esp;&esp;只聽五條悟在這時張口說道:“好慢。”
&esp;&esp;語氣猶如他的眼神般平靜似水,但脫口而出的內容就……這不是還挺會抱怨的嘛!——芽生驚喜地笑了下。
&esp;&esp;而后,五條悟又扭頭看向一旁的甚爾,當潔白眼睫毛下的那雙眼睛盯住后者兩秒后,他相當肯定地說:“為什么你會將咒靈帶在身上?你的術式和調伏咒靈無關吧……等等,你身上壓根就沒有術式和咒力,是天生的無咒力者?”
&esp;&esp;甚爾看著他,伸手掏了掏耳朵,百般聊賴地感慨:“該說真不愧是‘六眼’么,只看一眼就能掌握到這么多的信息。”
&esp;&esp;雖然是有將丑寶帶在身上的緣故——正如芽生所言,哪怕僅僅是低級詛咒所泄露出的微小咒力,但也足以讓通過后天養成的習慣而下意識對咒力非常敏感的術師捕捉到了。但排除這點外,這確實是第
&esp;&esp;一次有人能僅此而已就得知他是“天予咒縛”。
&esp;&esp;他家的這位大小姐,可總是松懈的很,時常發現不到被特意隱蔽起來的氣息。
&esp;&esp;都是被他和玉犬們給伺候出來的壞毛病。
&esp;&esp;“可怕的對手。”
&esp;&esp;這句話甚爾是說給芽生聽的,在他這般打趣時,還留心看了眼毫無緊張感的后者。
&esp;&esp;被甚爾在心里碎碎念叨的某位,正趁著這空當從影子里找出還沒有開袋過的薯片,等啪——地一聲打開后,芽生在同屋的兩人都被聲響吸引過來的瞬間,嚼起薯片道:“是啊,所以兩家到底為什么不能握手言和。”
&esp;&esp;一起去蔫壞地折騰高層該多有意思啊,讓高枕無憂的老東西們也嘗嘗警鐘長鳴的緊張滋味,最好連覺都睡不踏實,然后所剩無幾的白發也嘩嘩地往下掉啊掉啊。
&esp;&esp;芽生表示她就喜聞樂見能看到這幅場面:)
&esp;&esp;五條悟睜著貓眼,困惑道:“你怎么半點反應都沒有?”
&esp;&esp;“啊,什么反應?”
&esp;&esp;“那些術師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