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和別的男人一起走,他吃醋了。”】
&esp;&esp;禪院直哉童言無忌的話忽然響起。
&esp;&esp;哈哈果然還是擔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esp;&esp;心想著,芽生也不由得露出幾分得意的壞笑,屈肘懟了懟身側甚爾的肋骨。
&esp;&esp;然后學起甚爾無所謂卻又有些欲蓋彌彰的語氣,攤手說道:“也是,能和本小姐一起上學的機會這么難得,若是錯過可就再也沒有了,甚爾君可千萬要懂得珍惜。”
&esp;&esp;怪聲怪氣的。
&esp;&esp;甚爾噴笑,“不是,哈……真是服了你。”
&esp;&esp;但等重新與芽生亮閃閃的雙眸對上后,他看著眼前那雙溢滿了開心與期待的眼睛,只好當場認輸說道:“好——這確實是我的榮幸。”
&esp;&esp;聽罷,芽生彎起的眉眼的弧度被再度加深了三分。
&esp;&esp;和我去享受這場分外寶貴的青春吧,甚爾。
&esp;&esp;我們都不該錯過的。
&esp;&esp;……
&esp;&esp;偽造的新身份。
&esp;&esp;是十三歲的禪院甚爾。
&esp;&esp;能走后門就是好啊,辦理學籍也沒花費什么精力和時間。很快的,與芽生同班的轉校生手續就穩妥落地了。
&esp;&esp;但甚爾想即刻動身上學的念頭,落空了。
&esp;&esp;理由嘛——
&esp;&esp;“……我們每學年倒是都有提前備好一些常見尺碼的制服以備不時之需,但是這里并沒有適合禪院同學穿的,他的制服和運動服都需要額外定制,工期大概……是在兩周以內。”
&esp;&esp;甚爾本尊也坐在校長室內,他選擇性地無視了芽生的拍桌狂笑,轉而不爽地對西宮校長問道:“這東西就非穿不可?”
&esp;&esp;西宮校長擺出營業式的笑臉,好聲細語道:“不必著急于這一兩天的,禪院同學。”
&esp;&esp;不,他很急。
&esp;&esp;干瞪眼的甚爾轉動下巴,示意芽生再幫他說點什么。
&esp;&esp;頭銜是“下一任禪院家主”的人,說出的話總比他的更有分量。
&esp;&esp;“噗哈哈——”
&esp;&esp;芽生憋住笑聲,捂嘴哆嗦著難耐的雙肩,拍了拍甚爾過于發達的背闊肌,裝模做樣地安慰道:“不必著急于這一兩天的,禪院同學~”
&esp;&esp;甚爾:……
&esp;&esp;“重返”十三歲的他開始懷疑自己這個決定的正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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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待以學生的身份踏進校門的日子慢慢流逝,轉眼時間就挪到了本月十六號的這天。
&esp;&esp;亦是東城秀樹攛掇甚爾和芽生去看競馬比賽的日子。
&esp;&esp;幾個小黃毛和飛機頭穿著爆改后的黑色學蘭制服,或是包身的外衣下擺加長款,或是夸張的氣球褲,當下流行在暴走族中的款式無外乎就是這兩種,他們雙手插兜早早地等在會場前。
&esp;&esp;直到甚爾騎摩托車載著芽生的身影出現。
&esp;&esp;“大哥!芽生姐!”
&esp;&esp;跟喊口號似的,來自幾個少年聲勢浩蕩的問候聲紛紛響起,其音之大,簡直都能蓋過從會場內傳出的鋪天蓋地的喧沸吶喊。
&esp;&esp;芽生被吸引了部分的注意力。
&esp;&esp;在一聲“哇”的驚嘆后,她感興趣地說道:“里面還真是熱鬧。”
&esp;&esp;稍有做課前預習的東城秀樹解釋道:“這一整天下來,會進行好幾場的賽程,現在大概是這場的贏家出現了吧。”
&esp;&esp;一個沖天頭興致沖沖地說:“我哥說賭馬馬券的最低金額只需要一百元欸,我們不買買看玩一下嗎?萬一今天運氣好就贏錢了也說不定。”
&esp;&esp;“你哥就沒說只有年滿二十歲的人才能購買馬券嘛!白癡!”
&esp;&esp;“不是吧——!難得來看競馬的比賽,不參與下賭馬豈不是等于沒來過。”
&esp;&esp;“我怎么記得金井說,今天是為了慶祝大哥入學而準備的聚會?”
&esp;&esp;“誰家聚會的地點會選在競馬場!”
&esp;&esp;“那我們轉移陣地去打棒球吧,聽說清水寺旁邊新開了家棒球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