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沒想到能碰到認識的人。”
&esp;&esp;站在書道社的教室門外,初來乍到的芽生與身邊樣貌清秀的男生閑聊道。
&esp;&esp;身穿同款制服的半田清抬起死魚眼,面無表情道:“所以你說自己沒有參加升段考核是因為家里有事?”
&esp;&esp;“沒錯。”
&esp;&esp;當時確實在忙著準備和禪院虻矢的比試,所以就完全把書道的升段考核拋在腦后了。
&esp;&esp;半田清聞言后抓了兩下后腦勺,似是頭疼地說:“難道又要說是在為了除靈。”
&esp;&esp;“也不是,不過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怕鬼啊。”
&esp;&esp;“什么?!”
&esp;&esp;原本平靜如水的半田清突然抓狂,五官猙獰地提高嗓門道,“是你在當時嚇我,非說我的肩膀上有奇怪的東西!”
&esp;&esp;那件事可過去太久了,甚至時間都要追溯到芽生被迎納回到禪院家前,在一場書道展上。
&esp;&esp;芽生是看到半田清的身上沾了只蠅頭,才會主動搭話的,卻沒想到后者怕鬼怕幽靈什么的怕得要死,而且記性還這么好。
&esp;&esp;芽生聳聳肩,“結果見真章。就說在我除靈后,你手腕酸疼的病癥有沒有立竿見影地好起來。”
&esp;&esp;半田清:“……”
&esp;&esp;半田清沉默了三秒,“我忘了。”
&esp;&esp;芽生:?
&esp;&esp;才夸你記性好。
&esp;&esp;兩人各自冷靜了五分鐘,在閉口不言中默默地走出教學樓,往校外的方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