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只是年紀小,不是傻子,大叔。”
&esp;&esp;屏幕上,原本還在靈敏閃躲技能的主角突然就停下了動作,甚至筆直地朝boss的位置沖去,然后就見左下角的紅色血條在瞬間就消失了大半截。
&esp;&esp;正雪:……?
&esp;&esp;正雪扔開手柄,瞪眼低聲喊道:“有沒有搞錯啊,大叔?!!!我才二十三歲!”
&esp;&esp;直哉看著屏幕上彈出的“gaover”,從容不迫地說道:“可我只有五歲,而你要比我大十八歲。我看過嫡流的族譜,在家主十八歲時,甚爾哥的父親已經出生了。”
&esp;&esp;正雪撇嘴,“這不一樣。現在都可是平成年了,年輕人要追逐自由。”
&esp;&esp;直哉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目視起窗外連綿不絕的雨。
&esp;&esp;盡管他是在這段時節出生的,但對每年的梅雨季都根本提不上任何的喜歡,他討厭悶熱潮濕的空氣,也反感那股縈繞在鼻頭的發霉味道。
&esp;&esp;最近的家里很安靜,常年任勞任怨地在播放昭和歌曲的cd機壞了,而老媽為了這點小事竟然會哭上足足兩天。直到他看不下去地跑過去說不過是一臺老舊的機子而已,家里又不缺再買臺新cd機的錢。老媽聞言靜靜地望了他許久,最終疲憊地說“確實再買臺新的就好了”。
&esp;&esp;事后,禪院直哉才得知——原來那是在他出生時,芽生送給禪院美佑的禮物。
&esp;&esp;明明是從他有記憶起就擺放在柜子上的舊物,是只要瞥向某個固定的位置就能照常出現在視野中的存在。可假若不是突然損壞的話,或許他永遠都沒有機會了解到這些物品背后所攜帶的故事,他的目光從未有傾斜過去……
&esp;&esp;亮眼的屏幕上已經開啟了新一輪的讀檔與挑戰。
&esp;&esp;直哉:“怎么就你待在芽生姐這玩忽職守,正弦和甚爾哥呢?”
&esp;&esp;“守在芽生身邊就是我的本職。”正雪操作著手柄,在迎擊boss時聚精會神地發出了嘶的一聲,而后匆匆抽空說道,“老哥在當司機給芽生跑腿啊,現在估計在排隊買限季的和果子,或者是去接芽生下一門課的老師的路上?”
&esp;&esp;“甚爾哥呢?”
&esp;&esp;“誰知道,我又不是那臭小子肚子里的蛔蟲。”
&esp;&esp;直哉送給他一個白眼,“果然,就你閑在這里打游戲。”
&esp;&esp;“我這不是還在陪小少爺您嘮嗑么,”正雪哥倆好地伸出手拍拍直哉的后背,調侃道,“喏,看我們小姐多忙啊,您這時候來賣慘她也根本沒時間哄你。”
&esp;&esp;“……我又不需要誰來哄。”
&esp;&esp;“怎么,最近不跟在諒他們的屁股后了?”
&esp;&esp;直哉一哽,挺起微腫的鼻梁,反駁道:“本來也沒有好嗎!搞清楚——都是當時他們喜歡成群結隊在我眼前瞎晃。”
&esp;&esp;正雪盯著他掛了彩的小臉,心領神會地點頭,“然后才會跑來這里撒嬌。”
&esp;&esp;“你好啰嗦啊大叔,這是在訓練時走神導致的。”
&esp;&esp;“……真沒人欺負你?喊聲正雪哥,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去幫你找場子。”
&esp;&esp;“哼,用不著,本少爺會靠自己……都說了這是不小心受的傷!”
&esp;&esp;正雪把手柄塞給惱羞成怒的直哉,敷衍道:“好好好,來玩游戲。你也就這點跟甚爾瞧著有點像堂兄弟。”
&esp;&esp;直哉生疏地模仿起正雪先前的姿勢,握住手柄,然后受寵若驚地回過頭,小心地問道:“我和甚爾哥像?”
&esp;&esp;“哈哈哈我隨便說的。”
&esp;&esp;“……切。”
&esp;&esp;正雪繼續攬住直哉的肩膀,垂眸看其露出的不爽小表情,若有所思地捏住下巴,與這位盲目崇拜著甚爾的嫡流小孩說道:“唉說說,你看上甚爾哪點了?咋這么稀罕他?喜歡我們芽生我可以理解,但那個臭了吧唧又渾身長刺的甚爾有什么好的?”
&esp;&esp;“什么時候無業游民也這么猖狂了。”
&esp;&esp;直哉還沒來得及回復正雪的連環發問,他們身側的一道幛子門就倏然被拉開,而囂張出聲打斷兩人對話的正是禪院甚爾本人。
&esp;&esp;甚爾只穿了件背心和黑短褲,應該是才從外面回來,黑發上落滿了還沒有徹底滲透進發絲里的水珠,衣服也被雨水打濕了。他邊說邊甩了甩頭發,而后又隨手把耷拉在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