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羈的少年估計也才剛到上高中的年紀,但是……
&esp;&esp;輔助監督又無措地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禪院直哉。
&esp;&esp;干凈整潔的寬袖羽織搭配淺袴,襯衫扣子被嚴謹地扣緊在最上頂,足袋下踩著雙平底木屐,光看穿著打扮,這儼然是位被眾星捧月著長大的望族小少爺。
&esp;&esp;而小少爺此刻正捧著部手機,聚
&esp;&esp;精會神地在用指肚撫摸被定格在過去時刻的兩張臉。
&esp;&esp;輔助監督弱弱地開口道:“那個……”
&esp;&esp;“?”
&esp;&esp;三位禪院者在他發出聲音的同時,不約而同地抬起他們黑發下的那雙眼睛,紛紛擺出在等待他后續發言的架勢。
&esp;&esp;“……”輔助監督被盯得頭皮發麻,但又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讓這么小的孩子跟著一起去祓除詛咒真的不要緊嗎?”
&esp;&esp;連國小的年紀都還沒到吧。
&esp;&esp;萬一遭遇不測……
&esp;&esp;他不敢往下多想,握住方向盤擔憂地說道:“畢竟根據情報的信息看,那也是個準二級的詛咒。”
&esp;&esp;失去手機打發時間的芽生往身后一靠,淺色的眸子借助車內的后視鏡與駕車的輔助監督對視,漫不經心地說道:“沒關系,他老爸都說無所謂。”
&esp;&esp;甚至還跟賣兒子似的給了她一筆不菲的轉賬當作酬金。
&esp;&esp;直哉也說:“我老爸說隨我開心!”
&esp;&esp;輔助監督持續汗顏:……這也。
&esp;&esp;“嗤。”
&esp;&esp;原本就不想陪直哉玩過家家的甚爾冷哼,他邊掏耳朵邊趁機傾倒身子朝芽生的那邊歪,等腦袋基本貼到芽生那有點硌頭骨的肩膀時,陰陽怪氣地說:“被詛咒吃了剛好,煩人的小鬼。”
&esp;&esp;沉甸甸的頭就這樣壓了過來,芽生抬動兩下被霸占的右側肩頭,示意某些人最好能有自知之明地離開那里。
&esp;&esp;甚爾:“……”
&esp;&esp;甚爾直接閉上眼開始裝死。
&esp;&esp;“起來,你好重啊。”邊說著,芽生也掏出左手,準備去揪埋在甚爾頭發里的耳朵。
&esp;&esp;甚爾:“不要。”
&esp;&esp;頭側所枕的身子在微微晃動,感覺到對方打算有所行動的甚爾連忙又垂眸蹭了蹭,半是示弱地啞聲道:“被副駕駛的那個臭小子吵的頭疼。”
&esp;&esp;無辜背鍋的直哉:?
&esp;&esp;芽生:……?
&esp;&esp;敢肯定甚爾是在閉眼說瞎話的芽生一頓。
&esp;&esp;隨即她就將本要去捉甚爾耳朵的手更改了移動路線,用微熱的掌心貼到后者撲棱棱劉海下的額頭上,“反轉術式治一治就好了。”
&esp;&esp;甚爾睜開眼,“這么趕盡殺絕?”
&esp;&esp;芽生無動于衷地放下手,表情沒有變化的回答道:“假若現在有頭大型貓科動物攀在你的身上,你要怎么辦。”
&esp;&esp;甚爾挑眉,“隨便她。”
&esp;&esp;“……我跟一個體能爆表的家伙聊這個真是腦子進水了。”
&esp;&esp;“那咱倆反過來。”
&esp;&esp;芽生:“……”
&esp;&esp;正覺著脖子酸并且還想睡覺的芽生眼睛一亮,“也不是不行?”
&esp;&esp;雙手掐著芽生手機的禪院直哉完全沒有插嘴的余地,但他又被迫老老實實地聽完了對話的全過程,而且在最終還親眼目睹了兩人捯飭、調換姿勢。
&esp;&esp;禪院直哉:!?
&esp;&esp;這仿佛是再現他得知自己覺醒了與老爸直毘人相同的相傳術式的瞬間,曾經不被察覺到分毫卻又始終都明晃晃擺在眼前的信息,在那刻突然便能讓他一覽無余地盡情窺視。
&esp;&esp;他僵直地轉過頭,
&esp;&esp;難以言喻地用顫抖、激動的雙手,去一次又一次地描摹大頭貼中那兩個人的臉。
&esp;&esp;他們果然是在談戀愛!
&esp;&esp;-
&esp;&esp;祓除咒靈的工作順利得到解決。
&esp;&esp;事后芽生又拜托輔助監督送他們三人到五條大橋附近的一家記就餐。
&esp;&esp;沒見過世面的小少爺懵逼地坐在人滿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