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生怕下一秒被甚爾垂在身側的右手就會擰斷他的脖子。
&esp;&esp;“我、我……”
&esp;&esp;禪院直哉哆嗦地哽咽了兩聲。
&esp;&esp;“你是直哉?”
&esp;&esp;芽生上前半步給他擋住來自甚爾的威壓,彎腰與那雙其實更像禪院美佑的眼睛對視,見從其中溢出的大顆大顆淚花,她順手用指肚給抹掉了。
&esp;&esp;直哉點了點頭。
&esp;&esp;芽生:“是誰告訴你——我和你會結婚的?”
&esp;&esp;她在笑,而且笑的很好看,但輕輕壓下的聲線中卻透著危險的氣息。
&esp;&esp;此刻緊張感拉滿,同時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的禪院直哉察覺到了這點,他手腳發冷地又看了眼正在嘖舌的甚爾,如實地說道:“聽諒哥和柾之哥他們說的。”
&esp;&esp;被當做是出頭鳥了啊。
&esp;&esp;了然的芽生直起彎下去的半截腰身,安撫地揉起直哉的腦袋,“原來真的是個小笨蛋。”
&esp;&esp;直哉:……?
&esp;&esp;聽到直哉所說的兩個名字后,甚爾才收斂起來的殺意當即又波濤洶涌地發泄而出,正當他開始在心中咒罵那幫死也不知悔改的傻缺們時,眼前芽生開rua直哉的情形讓他過分活躍的心理活動猛然一頓。
&esp;&esp;甚爾:?
&esp;&esp;笨蛋就笨蛋,小笨蛋是個什么玩應兒!
&esp;&esp;他越過芽生向前傾斜的肩頭,呲牙瞪住直哉,然后發現對方圓溜溜的雙眼都被眼淚浸得水汪汪的。
&esp;&esp;草,這就可愛了?!
&esp;&esp;甚爾八百年前就知道芽生喜歡那些粉了吧唧的“貓咪臉特效”和“hellokitty”,因此他對后者會偏好萌物的認知深信不疑。
&esp;&esp;看向直哉的眼神恨不得變成兩道光柱,直接在這紅眼圈的臭小鬼身上戳出兩個洞。
&esp;&esp;自覺算是敷衍地哄完小朋友的芽生又拍了拍直哉。
&esp;&esp;她回過頭,與一秒變回平淡臉的甚爾對視。
&esp;&esp;邊喊人繼續趕路,邊在兩人并肩的那刻屈肘懟了過去,哈哈笑道:“所以你前陣子就是因為這個才經常去武場的?”
&esp;&esp;顯然她還沒
&esp;&esp;有忘記甚爾在聽到直哉的話音后,就變得過于異常的反應,簡直是把自己事先知曉這件事的事實給暴露無遺了啊。
&esp;&esp;甚爾:……
&esp;&esp;芽生沒在意他六個點的沉默不語,繼續往下說道:“他們還挺搞笑的,竟然都能把我和那么大點的小鬼扯到一塊去。對了哈哈哈哈哈直哉的長相跟你之前形容的還挺像,我幾乎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esp;&esp;“?”甚爾側臉去看走在自己身邊的人,半信半疑地說,“你不生氣?”
&esp;&esp;兩人的腦回路在這時再度搭線,芽生秒懂了他的意思,攤手道:“我這叫韜光養晦。”
&esp;&esp;“聽不懂。”
&esp;&esp;“唉,果然禪院家的教育有大問題。”
&esp;&esp;“細說來聽聽。”甚爾笑道。
&esp;&esp;芽生老神在在道:“首先我不反對通過‘術式公開’而在短期增強自身能力的做法,但老實說脹相本該是作為我殺手锏的存在,可結果你看到咯,連四歲的直哉都對我的能力一清二楚,這不等于是把我的情報都公之于眾了么!我不喜歡這樣。還有我沒有不生氣,只是覺得這個時候就去清算他們沒必要,要真的去威懾住那些不懂安分的家伙就該一擊斃命,這才是式神使的戰斗方式。”
&esp;&esp;她說著一甩耳根的長發,又戳了戳甚爾的胸膛,“等我哪天給他們來個大驚喜。”
&esp;&esp;“哦~所以你從小就也喜歡瞞著禪院虻矢。”
&esp;&esp;芽生:……
&esp;&esp;芽生眨眨眼睛,輕快地咧嘴笑了一下,無比地坦誠道:“那倒也沒有,你不覺得他意外得知我又進步了的時候挺好玩的嗎?”
&esp;&esp;甚爾迎著光與芽生對視,在肆意漸黃的銀杏色中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身影。
&esp;&esp;他語鋒一轉,“你為什么當時那么喜歡hellokitty?”
&esp;&esp;芽生:?
&esp;&esp;摸不著頭腦地歪了下頭后,芽生振振有辭道:“因為喜歡貓啊。”
&esp;&esp;“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