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雪邊說邊打開手機翻看備忘錄,按住按鍵掃視其中的一連串名字,然后自言自語道:“我已知的幾個鬧得最歡的蛀蟲都在那幫人里,你——”看著來吧。
&esp;&esp;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刻感知到身側涌起了一陣猛烈的疾風,再一眨眼抬頭,武場上就已經傳來一片起起伏伏的哀嚎和鬼叫了。
&esp;&esp;正雪扶額:“這臭小子到底什么時候能聽人把話說完。”
&esp;&esp;早就步入二十歲的青年雙手抱臂靠向背后的墻壁,他遙望甚爾詭譎且迅疾的行蹤軌跡和出招,苦笑著自己最近單靠視力去捕捉甚爾越來越感到吃力。這家伙就像是坐在直沖云霄的火箭似的,只要一個沒注意就又躥出了好大一截。
&esp;&esp;如今芽生外出也不怎么需要他跟老哥正弦陪同,偶爾需要司機或單純只是想喊上他們出去玩時才會特意通知一二,其他時候兄弟倆頭頂上頂著的“護衛(wèi)”一職就是形同虛設。
&esp;&esp;禪院甚爾這個叛逆的臭小子就算學會抽煙又有誰搭理他啊,等被芽生知道后有的是讓他去裝乖裝傻的好果子吃。
&esp;&esp;而現(xiàn)在讓所有人都感到頭疼的人,是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