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過其被汗水浸透的劉海,歪了歪頭,把視線降低再降低。
&esp;&esp;雖然還是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她似乎又已經觸及到了一丟丟的答案。
&esp;&esp;她把上衣的袖子拖拽到掌心的位置,給甚爾擦拭起臟兮兮的臉。
&esp;&esp;問道:“哭了?”
&esp;&esp;“……”為什么要在意這點。
&esp;&esp;甚爾別過臉,用頭發將眼睛遮住。
&esp;&esp;沙啞開嗓,“……沒有?!?
&esp;&esp;好,沒有就沒有吧。
&esp;&esp;立刻妥協的芽生開始凝神觀察,這才發現甚爾的身上還有術式所留下的咒力殘穢的痕跡,于是轉頭看向正在旁抱臂看戲的兩位老家主,指了指腳邊的男生,商量道:“先解除這個術式?”
&esp;&esp;五條才人:“咳。”
&esp;&esp;在術式被解除的剎那,禪院甚爾又化作了一條滑溜的泥鰍,直愣愣地欲要朝禪院虻矢的方向發起攻擊。
&esp;&esp;離他最近的芽生趕緊掛在他身上拉架,“唉唉唉——?等一下等一下!”
&esp;&esp;甚爾:?
&esp;&esp;發現芽生對自己使用術式后,甚爾當即一個急剎車穩住了身體,低頭看著腳下正阻礙他行動的黏稠黑影,然后與用力抱住他手臂的芽生對視。
&esp;&esp;氣忿道:“你護著這個老不死的干什么?”
&esp;&esp;“我好像知道你為什么發脾氣了,對不起啊。但你先聽我解釋!”
&esp;&esp;芽生摳開甚爾的右手,把嵌進其掌心血肉中的五指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里,她耐心又心疼地把這只傷痕累累的手撫平,再緩緩用自己溫暖的手與其相貼。
&esp;&esp;芽生鄭重其事地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讓血與水交融于不再存有空隙的兩掌間。
&esp;&esp;她用另一只手指向身后的脹相,嘆氣道:“所以說,先來介紹一下這位——”
&esp;&esp;“咒胎九相圖之首,也是我的新式神?!?
&esp;&esp;……
&esp;&esp;特級咒物是無法被毀壞的惡性存在,同時還會源源不斷地吸引咒靈的注意力。
&esp;&esp;所以普遍而言,都是要在封印時,再對其施加“停止生命活動,不能傷害人類”的束縛,以此規避咒物上所攜帶的怨念會滋生出新的詛咒。而部分強大的咒物還可以成為抑制詛咒誕生的辟邪之物,通過類似于“以毒攻毒”的手段,對低級咒靈起到震懾。
&esp;&esp;想要喚醒被施加束縛而陷入沉睡狀態的咒物,已知的方法有三種。
&esp;&esp;其一,被人類攝取,通過奪舍前者的身體而成為“受肉[fpb]體”。
&esp;&esp;日本雖然有被處以死刑的犯人,但通過這種方式而喚醒的咒靈并不可控,很大概率會造成他們需被迫面對一位特級咒靈的局面,這顯然并不是最優解。
&esp;&esp;其二,經時間的消磨,封印會逐漸被咒物散發的咒力所侵蝕,束縛也會隨之松動,久而久之,咒物會自我蘇醒。
&esp;&esp;在不考慮時間問題的前提下,結果和第一種方法沒什么區別,因此也不做考慮。
&esp;&esp;最后一種。
&esp;&esp;是可以讓咒物通過寄生某物而覺醒,還不會胡攪蠻纏的獨特方法。
&esp;&esp;所以他們聯想到了式神使。
&esp;&esp;調伏成功的式神不會對施術者造成威脅,而且對野生咒靈的調伏儀式是可以隨時中斷的。
&esp;&esp;擴張十種影法術的特性,再以芽生的影子為媒介,幫脹相完成另一種形式的“受肉”與新生。
&esp;&esp;唯一摸不準的風險在于,如果對方是過于蠻橫的存在,又因為是咒靈實力之巔的特級水準,難免在他發動進攻時芽生會來不及終止調伏儀式。
&esp;&esp;芽生的淺眸中映出搖曳的燭光,她眨眼在昏暗的空間中來回梭巡,最后落在甚爾的臉上,這才發現這家伙竟然連下巴都被地板給擦破了。
&esp;&esp;到底得是有多著急啊。
&esp;&esp;她將頭朝對方的那邊傾斜,傾聽其稍有平復的陣陣喘息,在一呼一吸間,仔細查看著甚爾受傷的嚴重程度。
&esp;&esp;隨即用指肚蹭了蹭,抬眼與近在咫尺的大男孩對視,“抱歉沒有提前說明這些事情,害你擔心了。而且我現在也沒有調伏成功能用反轉術式的圓鹿,沒辦法給你治療這些挫傷。你身上的其他地方要不要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