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家主沖芽生抱在懷里的包裝盒看了又看,視線明顯到連芽生都察覺到了。
&esp;&esp;最后,忍無可忍的芽生:“你干嘛?”
&esp;&esp;“五條家送你什么好東西了?”
&esp;&esp;“說是應季的和果子。”
&esp;&esp;禪院虻矢:“哼,他家慣愛弄這些小恩小惠,你如果想吃點心,就是品質再好的禪院家也能給你買到,哪怕是御用的百年老店。”
&esp;&esp;芽生不理解他的這份攀比心怎么落得處處都是。
&esp;&esp;無語道:“這是小忍為了感謝侑子小姐的幫助而一并送給我的那份,跟有多好吃、多稀缺沒關系,重在她的心意。”
&esp;&esp;“小忍?”
&esp;&esp;“在負責照顧小悟的一位侍女,她對小悟很上心。”
&esp;&esp;五條忍是發自內心地希望年幼的五條悟能不被外界繁雜的信息所折磨,進而感受到常人無法體會到的痛苦。
&esp;&esp;她說自打出生后,小悟就常常會驚醒和嚎哭,哪怕是一只落在房頂的喜鵲也能被“六眼”看到。盡管他是神子、是五條家的未來,但他現在也只是個幼小且脆弱的孩子,他其實是會感到害怕的啊。
&esp;&esp;芽生抿了抿嘴,回想起五條忍在送給她禮物時的真情實意。
&esp;&esp;禪院虻矢:“五條家的人對六眼上心難道不應該?”
&esp;&esp;芽生:……
&esp;&esp;無語,和教條的老頭子根本說不通!
&esp;&esp;芽生撇過頭看向窗外,懶得再理會禪院虻矢。
&esp;&esp;但禪院虻矢依舊要死纏爛打,只不過他換了個新的話題繼續,“好吧,來跟我說說你調伏的第二個式神是什么?”
&esp;&esp;“脫兔。”
&esp;&esp;“什么時候?”
&esp;&esp;“晚上的時候和雀玩手影,做到兔子的時候就感覺好像能試試看,順便咯。”
&esp;&esp;禪院虻矢:……
&esp;&esp;怎么又是在玩游戲的時候搞出來的新東西?!
&esp;&esp;距離上一個的擴張術式也沒過太久吧。
&esp;&esp;他鋒利的眉峰挑了再挑,心里在到底是該糾結芽生的術式天賦還是不該糾結之間左右徘徊。他當上家主都快有近三十年了,還從來沒見到過有這般天生便是為成為術師而存在的人,哪怕是族中的實力姣姣者——禪院直毘人,在對術式的領悟上只怕也趕不上芽生。
&esp;&esp;禪院虻矢若即若離地說道:“十種影法術能由你這小滑頭覺醒,或許倒也是件好事。”
&esp;&esp;至少在天賦上絕不遜于旁人,總好過這相傳術式被爛在不開竅的白癡手中。這也能作為和六眼對抗的資本吧。
&esp;&esp;芽生:?!!
&esp;&esp;芽生:蒼天大老爺啊,這老頭兒是受到什么刺激了?還是被鬼上身了?!!怎么突然說出這種話?!!!!
&esp;&esp;芽生拍拍自己的臉,抱住身前副駕駛的座位,并用力地晃了晃坐在那里的禪院正雪。
&esp;&esp;她喊道:“正雪你是本尊嗎?我難道是在上車前就不小心落入了什么妖怪的障眼法?老爺子剛才的話你聽到沒有,他好像已經被妖怪附身了!”
&esp;&esp;禪院正弦:“……噗。”
&esp;&esp;他們乘坐的汽車順便打了個滑。
&esp;&esp;坐在副駕駛的禪院正雪,因此被打在車窗上的路旁柳條給晃到視野,車輛傾斜后他感受到的失重感也最強,嚇得抱住芽生伸過來的手,叫道:“啊啊啊啊小姐,我哥他好像也被附身了!”
&esp;&esp;禪院正弦:“我沒有。”
&esp;&esp;禪院虻矢:“……戲怎么那么多,夸你一句還不樂意。”
&esp;&esp;還和正雪夾著個副駕駛座位抱在一塊的芽生:“我以為禪院家奉行的是打壓式教育。”
&esp;&esp;隨后小孩立馬扭頭,呲牙笑了起來,又伸手拍拍驚魂未定的禪院正雪,說道:“原來正雪你怕妖怪的嗎哈哈哈哈哈!那祓除詛咒的時候會不會害怕?”
&esp;&esp;正雪:“……我沒有。呃、詛咒和妖怪是兩回事!”
&esp;&esp;正弦緊隨其后道:“他肯定有。”
&esp;&esp;“我沒有!”
&esp;&esp;“‘詛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