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牽住甚爾的那只手,于是也順勢扯著他在相鄰的兩個位置上落座。
&esp;&esp;芽生:“好久不見,狐貍大叔。我可早就想吃狐貍家的關(guān)東煮了!不過今天趕時間,我們需要打包帶走。”
&esp;&esp;狐貍老板:“難得見你還帶了朋友來做客。”
&esp;&esp;“他叫甚爾,我目前新住處的鄰居。”芽生介紹完甚爾后,才開始跟后者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狐貍大叔跟侑子小姐是老朋友,原來還在東京的時候,我經(jīng)常替侑子小姐跑腿來店里買關(guān)東煮,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
&esp;&esp;甚爾挑了挑眉,“狐貍?”
&esp;&esp;“是貨真價實的狐貍妖怪哦!”
&esp;&esp;芽生豎起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在頭頂,來回勾了幾下指關(guān)節(jié)以作是狐貍的耳朵。她在來之前一直半遮半掩沒有跟甚爾明說,其實就是在等著看甚爾面露出乎意料的神情。
&esp;&esp;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而且確實讓她感到有趣,芽生便也情不自禁地揚起笑臉。
&esp;&esp;她對著屋臺的一角打招呼,“阿助,快來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esp;&esp;于是,甚爾就看到有只害羞的小狐貍顛顛顛地從角落里跑了出來,又高興地用前爪收下了芽生送給他的幾顆藍色彈珠。
&esp;&esp;“謝謝芽生姐姐,好漂亮的玻璃球啊。”
&esp;&esp;“嘿嘿好看吧,是我旁邊的這個哥哥贏來的!”
&esp;&esp;面露出緋色的小狐貍:“啊,也謝謝你……大哥哥!”
&esp;&esp;……嗯,也是狐貍。
&esp;&esp;已經(jīng)重回面不改色狀態(tài)的甚爾深度思索了兩秒,最終選擇飛快地刷新自己的世界觀認知。
&esp;&esp;他默默地想:
&esp;&esp;這總比遇到的對象是殺手和高級詛咒要強。
&esp;&esp;第12章
&esp;&esp;被帶回家的狐貍關(guān)東煮備受好評。
&esp;&esp;同時等待芽生的還有一好一壞的兩個新消息。
&esp;&esp;好消息是,在她跑出去的這半天里恰好有五條家的人來拜訪禪院虻矢,后者自然是要專心招待攜帶八百個心眼子上門的來客,以防被套話或鉆了什么空子,是以這五條家還替芽生吸引了不少注意力,之后也沒有人特意核實她到底是在本家內(nèi)的哪里溜達;
&esp;&esp;壞消息則是,芽生的“公開見面會”也因此被提前了。
&esp;&esp;芽生想不通為什么五條家要邀請她過去“玩”。
&esp;&esp;第一種猜想:難道要趁機暗算她?
&esp;&esp;真能想出這么下三濫又蠢到家的損招的話,那這五條家也實在是太傻缺了。
&esp;&esp;若是說連“術(shù)師半吊子”都稱不上的芽生能被易如反掌地抹除,但同行的禪院虻矢和其他護衛(wèi)們可也不是吃素的,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心狠手辣的禪院家主。——出自幫芽生分析情況的禪院甚爾之口。
&esp;&esp;啃蘋果吃的芽生一頓,瞪眼過去,“要分析就好好分析,干什么趁機說我壞話!”
&esp;&esp;甚爾:“說你是半吊子都過譽,知道術(shù)師中的什么流派是最怕被近身的嗎?”
&esp;&esp;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徹徹底底的咒術(shù)小白的芽生:“我當然知道,不就是式神使么,因為修煉的重心都在降伏和驅(qū)使式神的上面,呃……”
&esp;&esp;甚爾朝芽生做出一個“你看”的表情,隨后擺起置身事外的無所謂態(tài)度,“不過五條家的人還沒笨到這個地步。”
&esp;&esp;“他們現(xiàn)在巴不得老實地守著六眼成長,在那之前不會主動破壞和禪院的表面關(guān)系。不過嘛……”正說到關(guān)鍵點時,甚爾倏然露出意味深長的壞笑,聲音一沉,“五條家對你暫時沒這個意思,不代表這其中就沒有渾水摸魚的蠢貨。”
&esp;&esp;氣氛烘托至此,甚爾本以為會看到芽生眼神閃爍的驚恐狀。
&esp;&esp;但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坐在對面的女生并沒有被他的話給嚇到半點,至少她大口大口啃蘋果的動作還在繼續(xù),且看樣子還吃得正香。
&esp;&esp;好吧,這點倒是比動不動就被恐嚇住的家伙更像是真正的術(shù)師。
&esp;&esp;也還不賴。
&esp;&esp;甚爾單手撐著腦袋,在心里煞有其事地將芽生拖出了被標注為“禪院術(shù)師”的分類群體。
&esp;&esp;而后他憑借自己出手的速度能快過芽生動態(tài)視力的追捕,又快又準地就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