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年前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禁足,所以芽生就也沒惦記要跑出去玩。
&esp;&esp;但現在不一樣,她已經得到解禁了,合情合理總該是能出門溜達溜達的了吧,如果擔心她年紀小在外面不安全,那也可以再附帶上正雪和正弦兄弟的。
&esp;&esp;蠢蠢欲動的苗頭在芽生的心田間越長越大。
&esp;&esp;終于在大晦日當晚見到禪院虻矢時,芽生跟其訴說了自己的外出需求。
&esp;&esp;她還不忘咬重字音,強調是她本人要出去,而不是其他人。
&esp;&esp;可禪院虻矢卻直截了當地拒絕了芽生,理由是無法放任此時的“十種影法術”出入在非術師的社會中,那其中的不可控因素數不勝數,而她還太過年幼,又實力不濟,一旦行蹤被那些受到懸賞金誘惑的“詛咒師”們察覺和掌握,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此時讓芽生身居于禪院家的內部,亦是存在保護她人身安全的目的。
&esp;&esp;至少禪院家是有“炳”組織和隸屬于前者的“驅俱留隊”武裝守衛的術師世家,他們的反侵入水平和擊潰詛咒師團體的能力,都足以保護好在此時正急需成長的禪院芽生。
&esp;&esp;“懸賞金?是說有人懸賞我?”
&esp;&esp;“當然,敵視禪院家的人也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