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禪院正雪:“其實聽說六眼在上周就已經會爬了。”
&esp;&esp;禪院正弦:“難說。”
&esp;&esp;一旁的雀則堅定道:“我相信會贏的肯定是您,小姐!”
&esp;&esp;芽生扯扯嘴角:“……”
&esp;&esp;這家人的腦子果然都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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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芽生的生日和她被禁足的時間發生在前后腳。
&esp;&esp;今年也巧,12月22日這天和她出生的那年一樣,都趕在日歷上的冬至日。七歲的生日在禪院家很受重視,尤其是“七”這個象征著吉祥的好數字。
&esp;&esp;是以,雀表現的比芽生本人還要更加期待七分。在天還沒亮時就跑來待命,然后等芽生睡醒后告訴她——這天大家要一起給芽生做七寶菜祝賀。
&esp;&esp;禪院虻矢聽說后還通過倫子送來了幾個超厚的大紅包,且不忘說明嫡流的長輩和幾個長老們都有份。
&esp;&esp;芽生收到紅包時,正蹲坐在庭院里跟禪院正雪、禪院正弦和雀,以及兩個叫做禪院知葉、禪院鶴彩的侍女摘豆角,聽到其中還有禪院扇的那份后便哈哈哈哈癱倒在雀的身上,笑得不能自已。然后特地把后者的紅包翻出來,遞給禪院正弦說去買個生日蛋糕大家一起分著吃,而且要尺寸最大號、外觀最好看、味道最好吃的那款!
&esp;&esp;禪院正弦和禪院正雪早就外出執行過任務,比起自小就生活在禪院家中的女孩子們,他倆至
&esp;&esp;少能認識路,也知道怎么乘坐巴士,這時候讓其中一位出去買東西也不是難事。
&esp;&esp;芽生想一出是一出。
&esp;&esp;交代禪院正弦的途中忽然瞥到另外的三個女生都在走神。
&esp;&esp;她們或垂眸盯著手中的豆角牙兒、或向往地仰視正往口袋里塞錢的禪院正弦、或好奇地凝望被四周的圍墻所框住的天空。
&esp;&esp;芽生見狀一拍手,“那今天先讓雀跟正弦一起出去,等大晦日咱們再出去買次煙花,到時候正雪帶著知葉去,然后就輪到正弦和鶴彩,好不好。”
&esp;&esp;“真的可以嗎?!!”
&esp;&esp;“小姐您沒在開玩笑吧?!”
&esp;&esp;“可我們在非術師的社會里會不會顯得很奇怪……”
&esp;&esp;芽生噴笑:“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和一個鼻子,沒什么好奇怪的,別害怕。”
&esp;&esp;雀低頭,左右巡視她們身上的和服和發髻,猶豫起來,“真的不奇怪嗎?”
&esp;&esp;她原先也不曾認為這樣的穿著古怪,甚至因為周遭的所有人皆是如此,還打心眼里地認為都是理所應當的扮相。直至來到本家成為芽生的貼身侍女,且見識過其大步流星向前走的身姿模樣后……
&esp;&esp;“外面也有很多人穿和服的,尤其是最近過節,穿的人只會更多。不過雀你要是覺得不自在也可以中途到商場里買兩身新衣服,這樣下次出去的時候就有便裝了。”芽生想了想,又說,“給正弦也買身?啊,不然你們幾個商量商量誰想要就都一塊買了吧,老爺子他們給我的錢夠夠的。”
&esp;&esp;“可以嗎?”
&esp;&esp;“當然,我的錢我說的算。”
&esp;&esp;“那,出去也可以?”
&esp;&esp;“找老爺子說一聲不就好了,被禁足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們。”
&esp;&esp;芽生想的很簡單。
&esp;&esp;待詢問過禪院正弦的意見而其也表示聽從指令后,立刻便宣布以后就都這樣安排吧。
&esp;&esp;但她萬萬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來一個倫子。
&esp;&esp;正襟危坐的倫子出現在門口,一板一眼地說這不合禮數。
&esp;&esp;芽生不耐煩地抱臂說:“只要家主同意不就行了。”
&esp;&esp;聽到她有提及禪院虻矢,倫子反應迅速地接話“勸阻”她不要去叨擾家主大人。
&esp;&esp;隨即又說禪院家現在不同于往昔,他們如今可是已經擁有最強祖傳術式的禪院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芽生應該為禪院家的再度繁盛感到榮幸與驕傲,而不是總想著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要求見禪院虻矢,家主現在可是很忙的。
&esp;&esp;趁早斷了去麻煩家主大人的念頭吧——倫子話里話外的潛臺詞都是這句。
&esp;&esp;芽生無語凝噎:……
&esp;&esp;芽生:這無緣無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