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芽生:混蛋世家,給我毀滅吧!
&esp;&esp;……
&esp;&esp;芽生淚眼婆娑地抱著自己的兩只狗尋求安慰。
&esp;&esp;她摸摸白面饅頭的狗腦袋,再揉揉黑面饅頭的狗身子,最后以俯沖之勢把自己的小臉直愣愣地埋進了茂盛又順滑的狗毛里——還好式神的毛不會脫落鉆進鼻子。
&esp;&esp;芽生在由狗毛構建的世界里,重新思考起險些被自己拋到腦后的世紀大難題——該怎么在倫子的手下逃課不去學“禮儀課”。
&esp;&esp;他們想騙騙原生的禪院小鬼頭們就算了,可別以為能騙到接受過現代教育的芽生(盡管幼兒園和國小二年級的課程也沒什么正兒八經的知識)。
&esp;&esp;芽生可是知道的,
&esp;&esp;外面的世界里根本沒有什么名為“以男人為天”的課本。
&esp;&esp;女性可以憑自己的意志去選擇當明星偶像、可以當科學家、可以當老板、可以當教師、可以去種地、可以做全職母親、可以寫書辦畫展、可以……
&esp;&esp;愿望屋中來來往往過很多的女性客人,芽生聽到的故事有很多,可愛的、可笑的、可悲的,或是可嘆的數不勝數。
&esp;&esp;不論結果如何,侑子小姐自始自終都在堅持著一點。
&esp;&esp;那就是——
&esp;&esp;“這個決定只能由你決定,而你的人生也只會是屬于你的人生?!?
&esp;&esp;這里的所有人真的都是以自己的意愿在生活嗎?
&esp;&esp;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否定。
&esp;&esp;想到這里,芽生在心中發愁地直嘆氣。
&esp;&esp;這偌大的禪院家難道就沒有點正常的義務教育嗎?!
&esp;&esp;芽生默默惆悵。
&esp;&esp;我想上學,
&esp;&esp;我不想當文盲啊嗚嗚嗚——!
&esp;&esp;-
&esp;&esp;上上下下給芽生量完各項尺碼的倫子說要去準備晚飯的安排,問了幾句芽生的喜好后,就邁著悄無聲息的小碎步,推開樸素的帳子孤身離開了。
&esp;&esp;不過倫子在臨走前,又細細打量了一遍被芽生捧在胸前蹂[fpb]躪的的式神。
&esp;&esp;十種影法術,對應著可供施術者(或說式神使)操控的十種式神,亦是禪院家自古以來就被默許認可的最強祖傳術式,沒有之一。
&esp;&esp;眼見為實。
&esp;&esp;那兩只玉犬額前的符印即可證明它們的來歷,確是記載里十種影法術中的式神沒錯。
&esp;&esp;雖是外姓的女孩,但終歸是禪院家的子弟。
&esp;&esp;只要還是禪院的術師……
&esp;&esp;……
&esp;&esp;芽生人模狗樣地等倫子不見人影后,立馬不老實地喊起禪院雀的名字。
&esp;&esp;埋頭苦干的雀停下動作,“大人,您叫我有什么事?”
&esp;&esp;短短的一句話,卻被塞滿了尊稱和敬語,讓人聽著有一丟丟的心累。
&esp;&esp;“……”芽生被噎的頓了下,深呼吸重整旗鼓,至少不能在剛開始的位置就倒下吧,“禪院家是老爺子他一個人說得算的嗎?”
&esp;&esp;……老爺子?
&esp;&esp;雀怔了怔,才想起來芽生口中的“老爺子”指的是禪院虻矢。
&esp;&esp;她先是點點頭,可在與芽生對視過后又有些不確定地說:“……大概是這樣?!?
&esp;&esp;“那哪些事他說得算,哪些說得不算?”
&esp;&esp;“芽生大人您是想……?”
&esp;&esp;芽生傻笑:“啊,我什么都不想啊,我就問問?!?
&esp;&esp;我就是想問問他那個狗屎似的禮儀課能不能被取消!然后再問問他我的英語音樂美術體育和理科課都去哪了?!
&esp;&esp;雀眼神飄忽地重新看了下芽生,最后低頭盯起膝蓋下方的榻榻米。
&esp;&esp;“我只是知道……家主大人一般不會過問旁支和傭人們的事,這些都是由負責相關職務的長老直接下達指令的?!?
&esp;&esp;芽生:“那其實只要是老爺子做主的事,就還是會優先聽他的,對吧。”只不過是看他管不管而已。
&esp;&esp;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