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禪院雀聽此,連忙給她指正,連原本微乎其微的聲音都抬高了一大截:“芽生大人,您本就是禪院家的人,和倫子婆婆的情況是不同的。”
&esp;&esp;“你緊張什么呀?”芽生聽著這火急火燎的語調直想笑,歪歪腦袋亮起眼睛,臉上終于綻放開饒有興致的神采。
&esp;&esp;“我老爸雖然死得挺早的,但留下的有關禪院的東西倒是一直由我姥姥替他保存著的,就那么一點證明還險些讓我被誤以為是騙子,這足以可見他本身就與禪院這邊的聯系疏遠的很。何況他的名字在旁系的族譜里都是找不到記載的,誰又清楚流淌在我身體里的血液,算得上是禪院的又究竟還留下多少呢。”
&esp;&esp;這樣的話聽起來太不像話了,若是被有心人聽到,定會肆意妄為地開始傳謠下一代家主是弄虛作假的貍貓之主。禪院虻矢的名下還有三位嫡流兒子和兩個孫子,對那個位置暗藏或擺明覬覦之心的人比比皆是,和那些會吃人的家伙們比,孤身一人的師走芽生簡直就是深入虎穴的羔羊,任人宰割的危機無處不在。
&esp;&esp;“就、就算如此……”禪院雀慌得不得了,焦頭爛額
&esp;&esp;地想要糾正芽生的結論。
&esp;&esp;“芽生大人,您所擁有的十種影法術便是您身份的象征,今后這類的話還是少說為好。”
&esp;&esp;沉緩的聲音從隔斷后傳來,隨后一位盤發垂首的老婦從其中小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