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他人也迅速警惕著四周。
&esp;&esp;“是我們!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來探查而已!”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是比較眼熟,但是余幼宜卻記不起來的人。
&esp;&esp;而他身后也陸陸續(xù)續(xù)都鉆出來了一些人,都是比賽的選手們。
&esp;&esp;余幼宜她們挑了挑眉,收起了攻勢,但是卻留了個心眼。
&esp;&esp;余幼宜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又來了一些人。
&esp;&esp;這些人,余幼宜倒是覺得十分眼熟了。
&esp;&esp;正是米國的選手們!
&esp;&esp;米國皇長女那利落的打扮,一下子就抓住了余幼宜的視線。
&esp;&esp;她承認(rèn),她就是很愛看美女。
&esp;&esp;“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多琳公主走了過來,朝著余幼宜她們問道。
&esp;&esp;“這座祭臺和我們之前在海底看見的一樣……但是……”余幼宜簡單的將她們發(fā)現(xiàn)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現(xiàn)在大家都是來探查的,可以共享信息。
&esp;&esp;同時,她也將自己在比賽場地內(nèi)都沒有發(fā)現(xiàn)被困的選手,這件事也說了。
&esp;&esp;“看樣子,所有人都朝著三座祭臺而去了。”余幼宜看著這么多人,內(nèi)心就有了猜測。
&esp;&esp;不然,這些國家的選手們不可能這么放心。
&esp;&esp;看樣子,應(yīng)該是都達(dá)成了一致的協(xié)議。
&esp;&esp;“我明白了,探查一下吧。”多琳公主朝著她身側(cè)的那個男人說道。
&esp;&esp;“是,我的公主殿下。”他身側(cè)的男士上前一步,開始探查起來。
&esp;&esp;其他人也都紛紛繞著祭臺走了起來,觀察著這座祭臺。
&esp;&esp;從外貌上看,其實(shí)很普通,甚至都沒有什么記憶點(diǎn),因此,他們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esp;&esp;“對了,阿清你剛剛說不一樣的點(diǎn)在哪?”余幼宜想起來,剛剛文清想說話的時候,被這些突如其來的人給打斷了。
&esp;&esp;現(xiàn)在,她想了起來,所以忙不迭的朝著文清問道。
&esp;&esp;“就是,之前我們探查海底的時候有刻意做舊的灰塵,但是這里沒有。”文清看著這么多人,不自覺有些緊張,所以聲音也小了一點(diǎn)。
&esp;&esp;“原來如此。”余幼宜突然恍然大悟了。
&esp;&esp;這話,讓余幼宜頓時覺得茅塞頓開。
&esp;&esp;對啊,之前那座祭臺有做舊的痕跡,但是這座祭臺沒有。
&esp;&esp;很顯然,這座祭臺發(fā)生了變化或者是說有不一樣的地方。
&esp;&esp;余幼宜開始仔細(xì)的探查,連周圍的邊邊角角都不放過。
&esp;&esp;不只是余幼宜,還有這些過來的選手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們也開始繼續(xù)探查了起來。
&esp;&esp;他們探查的也很仔細(xì)。
&esp;&esp;人多力量大,這句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esp;&esp;在這么多人的仔細(xì)翻找下,終于找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esp;&esp;“你們快看這個印記。”一個女生指著這座祭臺一處標(biāo)志說道。
&esp;&esp;所有人都圍了過去,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esp;&esp;他們也想明白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esp;&esp;這個標(biāo)記是一個符號,余幼宜看到這個符號的一瞬間,頓時腦子一僵。
&esp;&esp;整個人身體都開始了顫抖,因?yàn)樗苁煜み@個標(biāo)記。
&esp;&esp;這就是黑暗教的標(biāo)記!
&esp;&esp;“這是黑暗教的標(biāo)記,我認(rèn)識這個標(biāo)記!”余幼宜立馬開口說道。
&esp;&esp;她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大家都圍在一起,所以聽的很真切。
&esp;&esp;“黑暗教?難道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esp;&esp;“應(yīng)該是真的吧?要不然怎么會有這個標(biāo)志?”
&esp;&esp;“但是,不是都去抓他了嗎?怎么會可信啊?”
&esp;&esp;“總之,我們再找找吧。”
&esp;&esp;這些選手們被余幼宜的話驚到了,都在紛紛疑惑。
&esp;&esp;如果說,那個男人在撒謊的話,那么又為什么會有黑暗教的標(biāo)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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