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與其說是長劍,不如說是一把大刀更為恰當。
&esp;&esp;因為劍身很寬,并且很長,看起來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一樣,而不是劍。
&esp;&esp;他提起劍,直接朝著還在樹枝上哭泣著的貝爾蒙特的選手們刺了過去。
&esp;&esp;哭好啊,這樣他們可以趁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淘汰掉對方。
&esp;&esp;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明明身處高空,但是每一步卻都實打實的踩在了沙塵上面。
&esp;&esp;“撕拉——”這柄巨劍直接砍了過去,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到觀眾們的耳朵邊,這足以證明了他這一招的威力有多大。
&esp;&esp;但是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esp;&esp;“碰——”一聲巨大無比的撞擊聲響起,眾人這才看見,這柄劍沒有直接的刺入貝爾蒙特選手們的身體上,而是被大樹給攔了下來。
&esp;&esp;沒錯,當他揮出這把劍時,大樹的枝條變得既柔軟又十分的長,十分輕易的就擋住了他的劍。
&esp;&esp;卡斯特羅的人臉色難看,這棵大樹也太古怪了,為什么對方還保留了這一手?
&esp;&esp;這令他們十分不爽,但是也沒有辦法。
&esp;&esp;而且更重要的是……原本在哭泣的貝爾蒙特選手們,此時已經緩慢的停止了哭泣聲。
&esp;&esp;他們的腳踝被一根根小枝條纏繞住,似乎是在安慰他們一樣。
&esp;&esp;慢慢的,他們停止了哭泣。
&esp;&esp;“別哭了!我們不能辜負隊長的犧牲!”其中一名貝爾蒙特的選手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抬起頭,目光帶著狠厲。
&esp;&esp;就是眼前的這些人,逼迫他們隊長使用了這一招。
&esp;&esp;理性告訴他,這是比賽,對方這么做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感性卻不這么認為,他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卡斯特羅的選手們身上。
&esp;&esp;“對……為隊長報仇。”
&esp;&esp;“我要堅強,隊長肯定也不希望我們這樣。”
&esp;&esp;“他已經走出了第一步,就應該由我們完成剩下的事情。”
&esp;&esp;貝爾蒙特的人似乎是受到了大樹的安撫一樣,終于停止了哭泣。
&esp;&esp;每個人的眼睛都通紅,狠狠的盯著卡斯特羅的人,似乎已經認定了對方就是害他們隊長的兇手。
&esp;&esp;這些人的眼神令卡斯特羅的選手們心微微一顫。
&esp;&esp;當然,這些心顫的選手們中卻并不包括之前那名大師級展開沙塵領域的那名卡斯特羅選手。
&esp;&esp;“呵,你們這是什么眼神,別忘記了這還是在我的沙塵領域當中。”他冷笑一聲說道。
&esp;&esp;這些人還真是天真,剛剛他確實被這棵古樹給阻攔了,但是誰又說他一定打不過對方呢?
&esp;&esp;而且這還是在他的沙塵領域之中,這棵古樹所扎根也是在沙塵當中,而他——
&esp;&esp;就是沙塵中的國王。
&esp;&esp;“那就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好了。”他語氣輕快的說道,明明之前所有的攻擊都被古樹防御下來了,現在卻依舊帶著一絲絲的漫不經心,這又是為什么?
&esp;&esp;難道他還有著其他的底牌嗎?
&esp;&esp;這些猜測都令余幼宜有些吃驚,果然是世界賽的第二輪,沒有任何一支國家隊是簡單的,他們絕對不能輕視自己的對手。
&esp;&esp;想到了這里,余幼宜側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對手們,阿斯托利亞的選手們依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認真的看著比賽場地中的戰況。
&esp;&esp;余幼宜收回了視線,憑對方這認真的樣子,就可以猜測,對方一定是一個謹慎的人。
&esp;&esp;而面對這樣的對手,余幼宜她們只能更加小心,不能暴露自己過多的資料,不然很容易被對方拿下。
&esp;&esp;不過,不管什么性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不值得一提。
&esp;&esp;比賽場上的人還在繼續,主持人和觀眾們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sp;&esp;所有攻擊都被古樹攔了下來,卻仍然囂張的卡斯特羅選手到底有著什么后手呢?
&esp;&esp;大家都很好奇。
&esp;&esp;只見那名卡斯特羅的選手伸出了手,手上浮現